“你做梦!”梅飞飞断然地道,“啪”地挂上了电话。
“真是安迪做的?”江玉容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再看看梅飞飞一脸恼怒,已经明白过来。
她正要回答,电话铃却又响起,于是也没想地拿起来,语气极其恶劣地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我梅飞飞向来最讨厌受人威胁!……”
“飞飞?”疑惑的声音传来。
“呃……”梅飞飞楞住,一时语结,气势顿减,“哦,是你……”
“你以为是谁?”傅远有点好笑地道,旋即又敛了笑意,认真问,“怎么了?谁威胁你了?”
“这个……”她原本并没有想将这事告诉他的,毕竟远在天边,又帮不上什么忙,知道了也徒增烦恼不是吗?
“是安迪?对不对?”他的语气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她还在犹豫,傅远又果断地道:“我明天去买机票!”梅飞飞吓了一跳,急忙道:“不用不用,别这样,我说就是!”
傅远沈默着。她不由得暗嘆了口气,无奈道:“我知道你有钱,可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吧?”
“一张机票算得了什么?你要是有事,我不过去的话怎么放心?”傅远有些烦躁地说,似乎低低骂了句臟话,又道,“早知还是覆读然后去g市的好!”
后面这一句说得含糊,梅飞飞没有听清,不由追问道:“什么?”
“没什么,”傅远很快地道,“说说你的事。”
“是安迪……”她顿了顿,组织一下语言,尽量言简意赅地把整件事说了一遍。傅远听得认真,时而询问一点细节,最后沈默了一会,嘆口气:“这个周子易,也太沈不住气。”
梅飞飞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不由有些不悦地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傅远一楞,随即轻轻笑了一声:“飞飞,怎么生气了?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别的意思。”
梅飞飞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嘆了口气:“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对他有些……”
“飞飞,这不是你的错。”他认真地道,“他在安迪面前放了话要追你,安迪一定会设计他的。倘若不是他,也可能是其他与你有关的人。安迪可能不会直接对你用强,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你。”
“我宁可他直接对我用强!”梅飞飞不由提高了声音,“有什么事直接冲我来就好,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朋友?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如果周子易真的被开除,我……我……”说到最后,声音里居然带了点哽咽。
在他面前,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心中最真实的情感。现在她实在是不知要怎么做,才能帮上周子易的忙。这一切看似与她完全无关,但又确确实实是因她而起,此时此刻,她实在是恼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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