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说你不舒服,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林文鹤盯着她憔悴的脸色,眼神中掠过一抹心疼。
梅飞飞摸摸自己的脸蛋,勉强笑道:“我没事呀,挺好的……”
他伸出手去,手指碰了碰她脸颊。她下意识地要躲,蓦然想起他已经是她的男友,便又僵住了。
“你脸色很差,真的没事?”林文鹤不以为意,手指一触即离。
梅飞飞笑了笑:“其实今天请假只是为了研究下傅远的案子,不是真的不舒服啦!脸色差……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吧!”
林文鹤点点头,略略放了心,随即又问道:“你这是要出门?昨晚可找到他吗?”
提起昨晚,梅飞飞禁不住有点心虚,于是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昨晚我们只略微谈了一下,我现在正是再去见他一次,详细谈谈。”
“哦,是这样。”林文鹤没有起疑,又道,“在哪儿?我送你去吧!”
梅飞飞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很快答道:“好,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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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早早地等在餐厅。艾洁已经被他打发回去了。
原本他根本不想给梅飞飞回电话的。但是当他,看到了手机中的通话记录,已经猜想到昨晚在他身边的人,定然是梅飞飞。后来与她通了电话,更加确信无疑。同时他也想到了艾洁之所以会出现,只能是梅飞飞让她进的门。
在两人的电话里,梅飞飞显然不想承认昨晚的事情,--虽然他的印象里只留下了那个火辣的热吻。他早就不是毛头小伙子的年纪,既然她不想承认,那么他当然也不会揭穿。只是,那一刻,想见她的念头突然强烈得盖过了一切。所以他才会提出见面的要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越来越近了。他知道,她从来不会迟到,也不会失约。
终于,隔着落地玻璃窗,他于茫茫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款款而来的她。心跳突然加快了,他无意识地将嘴唇靠在交叉而握的手指上,仿佛昨晚柔软的触感还遗留在那里。
然而,很快,她的身边却又出现了一个身影。他狂跳的心臟,在瞬间冰冻了。是他!林文鹤!而她的手,正被他握在手心里。
两人在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携手而来,男的清逸非凡,女的娇俏动人,真是一对翩然脱俗的璧人佳偶!别说是傅远看得怔楞,就是街上的路人也纷纷回头。
傅远呆呆地看着,却不知道梅飞飞与林文鹤是什么时候走进餐厅,又是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直到林文鹤微笑着向他伸出手,招呼道:“傅远,你好!”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几乎瞬间掩饰了心中所有的情绪,旋即站起身来,也微笑着道了句:“你好!”伸手与他相握。
饶是如此,他微笑中的落寞,眼神里的忧伤,却仍然尽数落入了梅飞飞眼中。
她蓦然觉得心中一痛,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瞥了两个男人一眼,默不作声地在桌边坐下来。她故意与林文鹤一同前来赴约,不就是为了让傅远死心么?为什么还会心痛呢?
三人叫来服务生,随便点了些东西,接着,就都沈默下来。
梅飞飞不说话,傅远也不说话。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林文鹤轮番看了看两人,淡淡一笑,对傅远说道:“飞飞说约了你谈案子,我是个外行,坐在这里,怕是碍事了吧?”
“不会!”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道,随即看了彼此一眼,又迅速地移开目光。
林文鹤这回也有点说不下去了。好在傅远终于开了口:“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说,这件事你还是不是要插手。”
梅飞飞与林文鹤同时怔了怔,梅飞飞立即道:“你说什么?”
傅远双手靠在桌上,握着玻璃杯,眉宇间有淡淡的忧心,重覆道:“我说,你不要插手这件事!”
“为什么?”梅飞飞皱眉,“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当然不是!”傅远轻轻摇了摇头,认真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梅飞飞与林文鹤对视一眼,彼此在眼中看到了不解。
“这又怎么说?”梅飞飞又问。
“我想你应该清楚,洩露商业秘密这种事,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做的。”傅远盯着手中的杯子,缓缓地道,“我进公司并没多久,但是很奇怪,川海的杜总却似乎十分赏识我。虽然我自认自己确实有几分能力,但按理来说,一个新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那么快就能够接触到公司核心的商业秘密。”
“你是说……姓杜的,是故意的?”梅飞飞沈吟着问。
“我只是这样猜测……毕竟我和公司里的人都没有过节,即使有人嫉妒我受赏识,但也未必能使出这样的手段来栽赃。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个杜总为什么针对我。正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才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你怕是有另外的人想对你不利?”林文鹤忍不住插口道。
梅飞飞则自言自语般地道:“难道是b市得罪过的人?”旋即却又摇头否认,“不会吧!你在b市做得很好,别人巴结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被你得罪?”
“不管是谁,反正是冲着我来的,又何必把你拖下水?”傅远认真地道。
梅飞飞淡淡笑道:“只可惜,你说得晚了。”
傅远抬起头来,直直地看了她一眼。
“你的案子,我已经接下来了。”她若无其事地道,移开目光。
他一楞,大概是没有想到,随即无奈地笑道:“我早该想到,你动作一向很快……”
“是啊!”梅飞飞笑道,“算起来,好歹在g市的律师界,我还说得上几句话。”
傅远嘆了一声,放下杯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好了,既然如此,傅先生,作为你的辩护律师,现在我们还是谈谈你的案子吧?”梅飞飞一边说着,一边很专业地拿出纸笔。
“其实,也很简单。最近川海正在和老对手银丰外贸竞争法国市场。而他们说,是我把一份客户名单和相关资料洩露给了银丰,使得银丰以低于我们内部价格的价位,抢走了这批客户。”傅远简单地道。
“有人证吗?还是物证?”
“这是最关键的地方,人证虽然没有,但是却居然有一份录像!”
“哦?”梅飞飞挑眉,“什么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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