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本该由我这个做男人的来承担!……那时候,我正为了孩子换肾的钱急得头发也白了,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却说什么也迟了。”
“不!不迟!”梅飞飞急切地道,“我一定会再提出上诉的,只要,你愿意推翻之前的证词,傅远他就能无罪释放!毕竟,这个案子里,是你的证词定下了他的罪名!”
王槐听了,只是沈吟不语,脸上神色不定。
梅飞飞见他意有所动,便乘热打铁地道:“王槐,你在银丰做主任这么多年,我不信你就没有一点捞钱的机会。倘若你真是那种为了钱不顾一切的人,早就不知贪了多少钱。但是,你没有!正因如此,我才会来找你!难道,你真的忍心将一个无辜的人送进监狱?你可知道,他才刚刚硕士毕业,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这三年监狱坐下来,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王槐低着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