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笨拙,本王长这么大何时跳过舞,可是我却跳得津津有味兴致高昂,跳到后来,我竟然慢慢跟上了众人的节奏,还能跟着大家一起高声和唱,虽然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唱些什么,只能一起嘿嘿哈哈的跟着嚷嚷。
一支舞毕,通体舒畅,我好比饮过千杯酒般亢奋。年轻男女们纷纷拍手欢呼,互相庆贺,我不知道他们在庆贺什么,但我也跟着庆贺,学着他们的样子与不相识的人互相拥抱。这种感觉太奇妙,我从未感受过,这一刻每个人都不设防,那种全然毫无芥蒂的拥抱,是我从未感受到过得温暖。那是一种心的自由是一种灵魂的奔放,本王已经被禁锢得太久!
我抬起袖子擦了擦汗,转眼看见那摩梭姑娘也满头是汗,极其自然的走过去抬起袖子替她擦了擦汗。她咯咯笑着看我,然后说:“谢谢。你是跟着牛老爹送茶来的罢?”
我很惊奇,原来她会说汉话,便同她攀谈起来。
摩梭姑娘叫阿鸽夏,给我说起了他们的风俗。原来他们的神山叫干木山,是座女神山,摩梭族崇敬母性,在这一天他们就会举行盛大的仪式来祭拜然后便像这样狂欢。
我同她聊得很投机,阿鸽夏很会讲故事,将摩梭族的神话讲得绘声绘色,偶尔还会唱两句摩梭调。两个人边喝边聊,就忘了时间。等发现篝火旁人越来越少的时候,再抬头已经寻不见曹灏和牛老爹了。
我急急站起来,四处张望。阿鸽夏也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牛老爹和同我一起来的那个伙计呢,怎么不见了?”我急道。
阿鸽夏笑道:“牛老爹喝多了,被人安置下了。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伙计,我看见他追着一个姑娘跑了。”
本王顷刻就很黑线。
曹灏这厮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今夜是来干什么的!这匹男女通吃的种马!
正无措间,阿鸽夏拉了拉我道:“这里人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我傻了吧唧问了一句:“去哪儿?”
她抿了抿嘴,然后笑着看我:“去我的花房好不好?”
本王看了周围一圈,没一个认识的。土司和她的侍卫也不知去了哪里,寨子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了自家地方,本王此刻倒真的是无处落脚。山里夜凉得紧,若今晚真被曹灏这厮给甩在这里,去这姑娘的花房将就一晚,也比这幕天席地的傻等强,便点了点头。
跟着阿鸽夏来到一处圆木垒建的木楞房外,刚要跟着进门,她却红着脸推了我一把,指着窗户道:“你要从那里进来。”
本王不禁挠头,这习俗真是奇怪,客人竟不给走门?也罢,爬墻跳窗就跳窗吧,这点还难不倒本王。
我身手利索的跳窗进屋,进去才发现这不是什么花房,而是这姑娘的闺房。就有点无措。
怎么说本王这身装束都是个男子,这么贸贸然进来不晓得会不会于她名声不好,便嘟哝道:“啊,我还当你说的花房是个种花的屋子,没想到是你的闺房,那个,我呆在这里不好罢,要不我还是在外面找个地方歇一宿算了。”
阿鸽夏就上来揽住了我。
本王立刻整个人都僵了。什、什、什、什么情况!
她的脑袋靠在我的肩上,轻轻道:“你做我的阿住罢。我喜欢你,今夜你就留下来罢。”
我足足楞了两楞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啊?阿鸽夏,那个,不不不不行,我们又没有成亲,怎么能随随便便……”
她抬起头来冲着我笑得野性又奔放,抬手去解身上的挂饰,道:“我们摩梭族是不成亲的,若男女情投意合,姑娘就让男子夜里去她的花房走婚,白天各自过活,晚上呆在一起。若要分开,也好聚好散,从不拖沓。”说着她已经将手伸到我的衣襟上:“我知道你是汉人,或许还有自己的家室。可我喜欢你,今夜,我就是你的阿夏,你就是我的阿住!”
☆、《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