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醒过来覆又闭上眼睛躺着不理我。
我蹲下来又踢了两脚:“哎,问你呢。”
这厮却炸毛一下跳起来:“还不是你把我踢下来的!我两次爬回去两次都被你踢下来!”
我说昨夜脚感怎么那么瓷实。
出门找了牛老爹,一行人一起去同土司辞行,土司的随从正忙碌的在整理行装,又是铁锅又是米肉鸡鸭的弄了一车。见我们三人到来热情的邀请我们共同出游。
牛老爹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已经耽搁了一宿,再不回去家里要惦记了。你们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作甚?”
土司笑着解释:“我们这是要去干木山那头的嘉峰池沐浴,那里有个温泉,只是今年天旱雨水太少,那温泉今年浅了不少。但还是能泡的。”
我抓了一把车上米篓里的米,放在鼻下闻了闻感慨道:“哇,土司大人你们沐浴这么大阵仗,还要带上这么多吃的?”
土司笑道:“那是我们族的传统,沐浴之后晚上就在嘉峰池边上安营露宿一宿,要明晚才回来。几位真的不去?我们这里的习俗可是男女共浴,与中原有很大不同哦。”
曹灏一听,欠揍的扯了扯我的袖角,我立刻想起昨夜的事来,顷刻禁不住有些耳红。
牛老爹听了连道不了不了,告辞告辞,结果我们三人在土司豪放的笑声中踏出了老寨。
回程路上,曹灏颇为遗憾的嘟哝:“哎呀,这旱情严重,自入了云滇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真该留下来泡一泡。”
本王被他一说,也颇有不适。云滇大旱,井枯了不少,百姓喝水都是问题,更谈何沐浴。但有些事情你不想它熬熬也就过去了,一旦提起就浑身不舒坦。故而闻言我狠狠白了他一眼。曹灏却贼兮兮的冲着我笑:“我昨夜闻着你的味道也不太对,难道你不想洗洗?哈哈哈哈。”
本王只能磨着牙将方才藏进袖袋的那把米塞给他:“闻闻,咱吴州新米的米香!”
回到州府,我刚和曹灏潜回本王下榻的院落,就撞上了唐稳。
唐稳一见我一跳三尺高,苦着张脸跟着本王屁股后头就不停转悠:“王爷,哎呀王爷您这一宿未归是去哪儿了啊!王爷,您怎么穿成这样!王爷,您怎么又同曹大人混在一处……”越说越不像话,我瞪了他一眼,他自知失言捂了嘴哀怨的看我。
我冲曹灏点了点头道:“你换了衣裳立刻将常介温沦给我找来。”
他自一回来就已经收了那不正经的形容,闻言立刻下去了。
本王这才有空搭理那唐稳:“说,何事?”
唐稳看本王那眼神仿似本王爬墻偷人一般,期期艾艾从坏内掏出一封信,递过来道:“王爷,京里来信了。”
☆、《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