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舒服,只要你敢来我就敢灭了你。
“不用,你腿长,不舒服的话就搁这里。”魏小墨拍拍前排两个座位中间的扶手,转个身不理他。
猫抓心啊猫抓心!余喆浑身痒痒,很想把前面的女人抓过来灭火,可他只能乖乖地打开薄被睡觉。
车子太小,蜷缩一团也放不下。余喆悲愤的左转右转,每动一下车身发出一阵摇晃,可任凭他动的再激烈,前面那人睡得一声不吭。
他微微嘆息。黑暗里,魏小墨睁开眼勾唇冷笑,忽然伸手打开广播,声音放得小小的。寂静的夜晚,主持人的声音像柔美的音乐划过时空,一首又一首动听的歌曲终于让烦躁不安的余喆安静下来。
一直睁着眼睛没睡得魏小墨在播报凌晨两点后回头看了一眼,余喆面对着她,一只手枕着头蜷成一团,样子看起来极不舒服。
不过,人倒是睡着了。
魏小墨转过头,看着放在副驾驶座上的余喆的包,她犹豫挣扎了一下,下定决定伸手把包拿了过来,收在被子下面,拉开拉链手伸进去掏东西。
钱夹,名片盒,钥匙包,还有……身份证。
魏小墨激动地心要跳出胸膛,手颤抖的拿出身份证,没有灯光她按了手机,在微弱的光线下看见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一九八五年六月三日。
魏小墨失魂落魄的下车,觉得身体所有的力气全被抽离,他是林泽雨林泽雨啊!可是,为什么要骗她?不肯相认又为什么来到她身边?
似乎,她跳进了一个陷阱里,从租房开始。
回头望着骐达,眼泪水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哭吧,把十年的委屈和悲痛全部哭出来,在天亮来临前用黑夜祭奠死去的十年青春。
骐达车里,余喆慢慢的坐起身,默默地看着车外咬着牙齿无声哭泣的女子。他很想下车抱住她心疼的说:“小墨,原谅我。不相认,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是理由、借口,这样的理由借口在十年默默等待的这份爱情面前,只显得苍白无力。
他抬头望向车顶,虽然看不见。半晌,他对着黑暗里的车顶露出一个无奈、悲凉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推开车门,余喆下车走到魏小墨身边,把她扶了起来。魏小墨一头扎进他怀里,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嚎啕大哭,哭的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悲凉的夜,悲怆的哭泣。
“怎么了?”这声音如同夜色似水般温柔。
魏小墨只是哭,哭累了才停住,抬起头用浓重的鼻音抽抽噎噎的说:“我好饿。”
哭是个力气活。
余喆哑然失笑,“那我们回去。”
魏小墨吸吸鼻子点头,手被余喆的大掌包住,暖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到她的心口,在这个悲凉的夜晚,驱走一些悲伤。
一连串的事情让余喆极度不安,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想抓住什么却不知道该抓什么。魏小墨下午突然出现在医院他已感到不对劲,之后是不告而别,再之后是在彩虹桥看见她和余辰逸。
他一直没睡着,看见魏小墨拿了包,窸窸窣窣一阵后用手机照着身份证,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心底的不安是因为秘密被发现了。
他还没想好是现在相认还是继续否认,他想的最多的是带着魏小墨去私奔,离开s市,离开所有可能打搅她平静生活的地方。
因为,魏小墨的亲生父母早在十六年前去海南投资被歹徒绑架撕票双亡。因为,她是叶家的孩子。而余辰逸寻找多年的叶倩,才是魏家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小墨说好饿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