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没有亲人,魏小墨完全当自己是她的姐姐,她唯一的亲人。所以,她害怕的想哭。
恍惚中,她想起了妈妈。她坐下,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却在听见妈妈的声音时发不出声音。
余喆和夏建国一直看着她,她像丢了魂似地烦躁不安。夏建国以为她只是担心柳叶,特意压低了声音跟余喆八卦,“二少,咱小墨是个好姑娘,认准的朋友就是亲人。”
余喆笑着点头,可心里却有莫名的感动,感动的想流泪。
这就是他的小墨,外表狡诈圆滑却永远善良的一个姑娘。
然后,他看见魏小墨打电话,却瞪着眼睛看着他这里,举着手机发呆。她的眼神虽然停在他身上,却没有聚焦,好像想什么想的出神。
“小墨!”手机里突然爆发出一个女人的大吼。
余喆和夏建国都听见了,在夏建国站立起身时,余喆一个箭步跨到魏小墨身边,从她手里拿走手机。
“你好,我是小墨的朋友。”沈稳的声音穿过电流传进杨英耳中。
“我是小墨的妈妈,小墨怎么了?”杨英焦急的颤声问。
“她没事,她的一个朋友出事了,还在抢救。”
“朋友,哪个?”
“同事,柳叶。”
“柳叶啊,她怎么样了?”
杨英听魏小墨说过柳叶,也和柳叶通过电话,听说她出事,焦急的不得了。在余喆告诉她情况后,一再叮咛随时告诉她柳叶的状况。
余喆把手机还给魏小墨,顺手在她头顶轻轻地摸了摸,“没事的,别吓着阿姨。”
魏小墨捏捏鼻子,再用力吸了一下,又给麦子杰打电话,让他和花冉抽空来s市看望柳叶,还有,把她妈妈也带来。
不管柳叶能不能醒过来,她的亲人和朋友就是柳叶的亲人。
还能再见一面吗?
漫长的等待让人崩溃。中途,余辰逸来过两趟,问了情况便回去了。终于,手术中三个字灭了灯,魏小墨跳起来,冲到门口,待陈医生出来抓着医生的胳膊就问:“陈医生,怎样了?”
陈医生拍拍她的手,“淤血已经清除,不过人暂时还没醒过来。”
手术后麻药的原因,魏小墨长松一口气。这时,护士推着推床出来了,魏小墨急忙跑过去,和护士一起把柳叶送进重癥监护室。
和上次一样,也是这样隔着玻璃看里面无血色的女孩。只不过,上一次她和她尚不认识,而这一次,她已经将她当成亲人。
“很快就会醒的,小墨你要拿些柳叶换洗的内衣过来吗?”夏建国凑到她身边,和她一起望着玻璃里的人。
魏小墨猛的一转头,眼神犀利的像一把利刀,剐的夏建国扭头看她。
“都是你,要不是你她怎么会被余少撞伤?师姐走就走了,为什么要去追?离开的人心早已不在你这里,哪里能追的回?都是混蛋!都是混蛋!”
“魏小墨!”夏建国错愕的瞪着狰狞的魏小墨,被她吓得不知所措。
余喆听出来魏小墨表达的深层含义,她是在指责他的吧,在夏建国的眼珠子要掉出来的註视下,他把哭着骂人的魏小墨强行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