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余喆,会和以前一样让人心动、温暖吗?魏小墨承认,她很想和阳光下的余喆并肩而立,感受这道温暖。
其实,林泽雨也好,余喆也罢,只要是那个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陪她一起度过给她温暖给她依靠给她快乐的男人就好。
傻瓜余喆,笨蛋林泽雨,苦等十年终于把人等回来,她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在意过去?对他来说,林泽雨代表了痛苦,可对魏小墨来说,却是给她幸福的人啊!
可是,她刚刚有点动心,戴韵琳话锋一转,阴测测的说:“当然,你这十年的光阴可不能白费,得给他点苦头尝尝,不然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咩!”
叽叽喳喳,戴少妇附耳低语,魏小墨打了个哆嗦,戴少妇果然与以往不同了。
凌晨三点,魏小墨从睡梦中被闹铃吵醒,她翻个身,迷迷糊糊的看见戴韵琳起床,她困得要死又闭上眼睛,然而眼睛还没闭上,戴韵琳已过来死劲摇她。
“起来!起来!”
“讨厌!我要睡觉。”魏小墨挥手去拍她,然而却被戴韵琳一把拉起来,接着手上塞进一个手机,戴少妇恶狠狠地说:“打电话。”
戴少妇之前附耳低语的内容是:深更半夜吵醒余喆,精神饱满的问她的身世问题。
“戴少妇,你真恶趣味。”魏小墨晃着脑袋,打了个哈欠,举起手机酝酿了半天,然后拨通电话。
才响一声,对面就传来低柔的“餵”字,快到仿佛一直守在电话旁。魏小墨怔了怔,声音透着浓浓的睡意问:“余喆?”
直接省略二少改唤余喆。
“是我。你醒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才是精神饱满?
“那个……你给我的……看过了……”
“你能下来吗?我在楼下等你。”余喆突然打断支支吾吾的魏小墨,不容拒绝的语气。
“耶?什么?”
“我在你楼下。”余喆说完挂了电话,让魏小墨一个人去惊讶。
他居然没走!他居然在楼下等了将近一夜!深秋的夜晚很冷好不好!魏小墨觉得心疼胃疼,奶奶滴,他是要折磨谁!
在戴韵琳阴阳怪气的话中,魏小墨穿戴整齐下楼。凌晨三点,外面的路上依然有不少车飞驰而过。大城市的夜晚,此时仍有属于夜晚的人正在穿梭。
住院大楼外面沿着大楼主体砌有一排花坛,里面的三色堇被寒风吹得花瓣颤抖。霓虹当头,映照的天空散发五彩的光芒。魏小墨裹着薄呢风衣走在路灯下面,影子拉的长长短短,慢慢的走向前面第三根电线桿下的男人。
那人本坐在花坛边,见她出来便站起身,不上来迎接,只是站在原处默默地望着,橘黄的灯光罩着他,颜色有些暗沈却阻挡不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暖,即使隔了这么远,魏小墨仍清晰地感觉得到。
越近,越温暖。
他的笑眼比灯光璀璨,他的身影比山伟岸,这是她苦等了十年的人那,几乎耗尽她整个青春等待的男子。
委屈、泪水、思念、愤怒统统抛去一边,今晚不适合对一个在楼下等了将近一夜的男人发作。因为,这是她和林泽雨的重逢,她幻想过无数次两人的重逢,阴雨绵绵中,他从薄雾中走来,带着满身的潮湿,笑着对她说:“嗨,小墨,我回来了。”
或者,阳光下,他带着满身的金色光芒走到面前,用那万丈光芒眩晕她的眼,长臂一伸将她紧紧地抱进怀中。
魏小墨想了很多很多个,从来没想过是在租来的房子里重逢,他说我是余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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