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余家的孩子,你妈为了要儿子,花钱找人,把她的亲生孩子和别家的孩子掉包了。”
“谁说的。”他极冷静,却做着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你妈亲口承认。”
“阿哲,我对不起你。”奚丽秀哭的脸全花了,余喆虽然恨了她好几年,可她这个模样不禁让他可怜。
她有错,她是罪人,可是,她是亲生母亲。尤其她以为他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依然给他全部的母爱。
从他懂事开始,所有的喜怒哀乐只能向她一个人倾述。
小时候被别家的孩子欺负,她一个弱女子,即使知道别人会骂她难听的话,依然牵着儿子的手去讨理,回家后一个人躲在房间,连哭都不敢大声。
寒冬腊月的深夜,她用单薄的背背着发高烧的儿子,穿过大半个城市去看医生。
儿子考试得了第一,她会高兴地抱着儿子甩一圈,和儿子一道兴奋的尖叫。
那些母子情深的画面,又哪里是她的错可以替代的?余喆以为,他可以铁石心肠看她受到惩罚。可这一天真的到来,他才发现,心是疼的。他没办法忘记过去的点点滴滴,忘记她的养育之恩。
和魏小墨柳叶相比,他是最幸福的那一个。
余喆对奚丽秀摇头,把她扶了起来,眼里涌上了潮湿的泪水,微微的笑:“妈,我们离开这儿,我能养活你。”
“阿哲!阿哲!”奚丽秀像是抓住了生命里唯一的一线希望,又像孩子一样抱着余喆失声痛哭。
余喆抱着她,面向余老爷子,看了看余昌顺和余辰逸,“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全是她咎由自取。但是,她抚养我这么多年,我喊了二十七年的妈,我不恨她。”
“阿哲!阿哲!”余昌顺被打击的不轻,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几岁,摇着头站起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去做亲子鉴定,不然我不相信。”
余喆低头,有点烦恼的皱眉。做亲子鉴定,他似乎不会像现在这种状况下离开来的轻松。怎么办?拒绝?
“不!”
“好!”
他和余辰逸异口同声,他觉得不能理解余辰逸,这个时候赶走自己是最好的机会,余昌顺要求做亲子鉴定,是因为他不死心又或者他真的对自己有父爱,余辰逸为何要做亲子鉴定?不怕万一?
“还有一个人要一同去做亲子鉴定。”余辰逸坐在那里,从下往上看余喆,眼底是个黑黝黝的无底深渊,即使坐着也像一座巨山,将无形的压力向余喆抛去。
果然,余喆听见不想听的名字。
“魏小墨。她和阿哲同一天同一个病房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