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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3 / 5)

韩夫人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允之,君然好歹比你大两岁,且不提了。咱们单说尔之,君凡也就大你半岁吧,可现在,尔之都会喊人了。”

韩君墨低了头,抹抹额上的汗,没再耽搁,囫囵喝了几口豆浆,匆匆走开了。

韩夫人看着小儿子的匆忙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丈夫,不禁摇了摇头。

……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14

这天,甘文清早早的醒了,还没洗漱,先拨了廉洁的电话。廉洁接的有些迟,声音带着刚睡醒后特有的沙哑和混沌。

“小廉,你警醒点,干活了!”甘文清的语速非常快,“帮我查三个月内,柯知涯的诊疗记录,特别要留意私家医生那里。如果记录不在国内,需要帮助的时候,不管什么时间,随时告诉我。包括这三个月内,柯知涯见过哪些人,遇到什么事情……还有,田冬升的尾巴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先不必考虑这些,找几个机灵点的,盯着,知道怎么做吧……抓紧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电话那边,廉洁楞了一下,连忙一一应下,电话切断后,她竟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暂且将脑子清空,看着本子上速记下来的事项,陡然的,冒出来一个词……乖乖!

甘文清直到十点半才来到办公室,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她拂了拂头发,心想到底是被淋湿了些。她翻了一眼桌上的案卷,皱了皱眉,听见敲门声,说了一声“进来”,抬眼见是廉洁,便抬手抽掉了颈子上绒绒的围巾。

廉洁放下一大摞资料,甘文清推到一边,指着手里的案卷,问:“这个,哪儿来的?”

廉洁看了一下,说:“这个……那个,甘律……”

“我说过,不碰刑事案吧?”甘文清看了一眼廉洁,站起来,转过身,踮起脚去够书架最上层的一本书,“从哪儿弄来的,还弄回哪儿去……交通法庭那边交办下来的法援案件,我去就好,我交代你的事情,抓紧……哎!”

“文清姐,够不着说一声嘛。”

甘文清侧了侧身子,踉跄了一下。

“小心!”

手臂被扶住,甘文清稳住了身子,回头看清来人,着实的楞了半晌。

“文清姐,怎么,看见我高兴的,都说不出话了?”

韩君南的语气快活,带着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孩特有的青春活力。甘文清看着他,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廉洁在一旁轻笑,她立刻回过神来。

“君南,这么早,怎么……”甘文清挠了挠头,“不是,你没上课?”

“我是来实习的。”韩君南笑,露出白灿灿的整齐的牙齿,“文清姐,以后我就得喊你师傅了。”

“我?”甘文清手指指向自己,笑,“别开玩笑了,放着你父亲那么好的师傅,来跟我?”

“文清姐。”韩君南叫住甘文清,“律协那边儿备案的期限快到了,别的所都已经满额,你如果不要我,我辛辛苦苦合格的司考成绩可就作废了,我父亲——那个老头子,你还不知道,见死不救,说他收山了,最后一个门生就是……”

他撇撇嘴,看着甘文清。

甘文清开始抚额,犹豫了一下才说,“司考成绩出来这么久,你怎么这么晚才开始找实习单位?”

“因为我还没有想好,那时候,就是考着玩。”清爽又孩子气的笑容浮在韩君南脸上。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15

甘文清看了韩君南一眼,“你不是辛辛苦苦考的么,这会儿又变成考着玩?”

“文清姐文清姐,姐姐姐……”韩君南迭着声儿的喊甘文清,“帮帮我吧,嗯?我给你揉揉肩膀,累了吧?”

甘文清抿嘴。

“就当可怜可怜我,那老头子的脾气别人不清楚,文清姐你还不晓得?不说旁的,我也知道这么着不妥,可那老头子说了——就你这分数,我舔不下来这脸,文清肯收你是你的本事,人要不收你,你今年给我重考去——文清姐,你说,我能怎么着呀?”韩君南振振有词。

“要不,我帮你问问别的律师……”

“不用问了,都满额了,现在有资格带实习律师的,就您一人。”

甘文清不出声了。

廉洁在一旁闷笑一声,被甘文清看了一眼,忙低头佯装在桌上找资料。

“君南,这么着你看行不行,你要实在坚持,律协那边,就挂我的名,我给你找其他律师……不是我不收你,主要是,我从来没有带过实习律师,也不想误人子弟……”

“文清姐,我不是要挂名的师傅,我不找别的律师。”韩君南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就赖这儿了。”

甘文清因君南花里胡哨的一顿耍赖,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她才问:“你司考成绩究竟是多少?”

“增一分太亏,少一分白废。”韩君南笑,笑容青春四溢。

廉洁听的哈哈大笑,甘文清发楞的看着韩君南,一时哭笑不得。

她记得很久之前,有一程子,她的化学奇差,到了文理分科时,险些要因此去文科。天知道,彼时她的文科同样奇差无比。班主任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若化学成绩仍是无法及格,索性去读文科。她的记忆力极佳,努力些用心些,读文科也是一种优势。

最后,她不清楚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决定给她补课。他的理科很好,却素来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去教人,尤其是理科弱的女生。所以,他肯教她,她简直是——又惊又怕。

他很严格,不许她看电视,不许她逛街,就连吃饭,也必是要先完成他布置的作业。她犯错的时候,他便很严厉的去揪她的耳垂,不疼,却让她觉得羞窘,真真儿的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笨”,他说。从蛮丫头,到笨丫头,她敢怒不敢言。他越说她笨,她越是紧张,做题目时更是错误百出。

有一回,她不免苦着脸说,要是这会儿是大学生就好了。他蹙眉,问为什么。她说,上了大学,六十分万岁,多一分都是极大的浪费。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笑。

他在她面前,素来少有笑容,那次,过了好一会儿,他脸上都犹自带笑,既不说她笨,也不指责她浪费时间。

此刻,她回想起来,仍是不清楚,他当时的笑容包含了什么。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像是这会子的自己,对着韩君南,心里存着太多宠溺纵容的意味。

让大家担心了,医院小住了几日,昨天下午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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