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秒开口,每一字都踩着从对方口中说出的话。
“你先说-------”又是一次附和。
雪花从于沐比来到饰品店开始,就已经开始小堆的积起。手心的咖啡,传给身体的热度,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度的下降,能够传送的热量也开始不断减少,
“比比,我的突然离开---”
“我已经知道了---”于沐比打断他,不想听他的解释。
“马上就是属于平安夜的时间了,张赫,他今天要很晚回来,我还可以在外面待一会”
“嗯,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去我家坐会吧,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于沐比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羊羔,追随着这个曾今抛弃他的人。一直都是,每次只要他要求比比时,于沐比的脑袋就是只剩下脑浆,剩下的部分早就已经被丢了,甚至连丢在哪,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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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杯水暖暖吧,空调刚开不久,还不能完全热起来”慕泽宇将玻璃杯递给比比。
“为什么穿这么少。”厚厚的羽绒西装下只有一件单薄的长袖,纯白色的衣服上,画着梵高的向日葵,于沐比望着那副向日葵出了神,“习惯了----”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了---吗”
于沐比的脑袋现在除了脑浆,还有那段甜蜜的初恋记忆,在脑浆里沸腾着。
沈默,寂静,冷清,明明开着空调为什么还是这么冷,于沐比放下手中的茶杯,试图用手抱紧自己的身体来取暖。几分钟的沈默就像几万年一样漫长,她在等着他的答案。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肌肤的温度在互相传导着,慕泽宇下巴间没有刮干凈的胡须,在于沐比锁骨上不停的抹擦,眼睛是干涩的,但是脖颈周围却已经泛滥成了黄河,没有哭声,就连一丝抽泣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你哭了,为什么要哭,明明该哭的人是我才对”
于沐比紧紧的回抱着他,她努力的挤着泪水,可是现在连眼睛也再也不听她的使唤了。
“明明是你的错,为什么连泪水都跑到你那里去了,为什么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为什么?慕泽宇,你告诉我啊!为什么,我会遇见你们两个兄弟,明--明--最痛苦的是我才对,是我于沐比才对!”
“雨下整夜 我的爱溢出就象雨水
院子落叶 跟我的思念厚厚一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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