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过去,冬天嚣张的气焰就减弱了很多。
二月过去,春天隐隐的撩开了许她抚媚动人的裙摆。
于沐比和慕泽宇的父亲相安无事的在一个屋檐下度过了一个冬天,过了这个冬天她就要和慕泽宇举行婚礼了,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今天要去试婚纱,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花园里的花苞,心里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即使现在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悄悄的走到于沐比身后,房门开敞在那,于沐比毫无察觉他早已经进来。
“你答应过我,正式婚礼之前不会干涉我的私生活。”转过身,直挺挺的回瞪着这张忧郁的脸庞。
他靠近落地窗,将脸慢慢的贴了上玻璃,那双浓密的长长睫毛不停的眨着,他也在看着窗外的景色,花园里除了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只剩下一片凄凉的风貌。
“我知道,只是想进来看看你,你放心好了。”这个动作,以前在大学,每次他去于沐比家里过夜,每次清晨都喜欢贴在窗边的玻璃上,紧紧的贴着,好像那样就可以让自己穿过玻璃感受外面的一切。
于沐比看着他修长的身体,斜靠在落地窗的样子,原本强烈的抵触情绪也慢慢消去,靠近他,对着冰冷的玻璃吐着热气,眼前的视线很快就模糊了起来。
“今天试婚纱,你会去吗?”于沐比盯着那片被自己口中热气包绕的玻璃,虽然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他轻轻的摇摇头,直起身看着于沐比,“你可以让你朋友陪你。”接着就走出了房间,突然的闯进来又莫名其妙的离开,于沐比没有回头去看他,只是对着玻璃一个人自言自语,“如果当初你没有离开,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变”
客厅里只有几个保姆,他和他的父亲都已经离开,管家在下面叫了于沐比好一会,她才意识到自己该下去了,自从慕泽宇履行承诺后,她就离开了dy,离开了那栋别墅,每天无所事实的打发时间。
吃完早餐,司机就把于沐比送进了婚纱店,陈涵已经站在了门口,她看着于沐比打开车门,慢慢的走近自己,眼珠子动也没有动过,眼里没有怨恨,没有伤感,只是一直看着这个穿着随便,神情随意的憔悴女人。
“公司里不忙吗?”于沐比问。
“他给我放了一天的假。”她对着于沐比笑笑。
“祁墨和冰果还好吗?”于沐比牵起她的左手,走向婚纱馆。
她穿着黑色小短裙,细密的黑色网格丝袜把她的腿修饰的愈发的修长,满脸茫然的点点头,又急忙开口补充了一句,“他也很好!”
于沐比听了后也只是笑笑,正巧婚纱店的老板过来了,把她带进了试衣间。那个老板隔着试衣间的门还在不停的介绍着她手上的这款婚纱。
“于小姐,这是慕先生从意大利设计师anne barge那里订做的,此系列婚纱有别于典型无肩带婚纱,丰富的设计元素点亮新娘肩头,可以让新娘看起来更加与众不同......”
她站在镜子前静静的听着外面那个身材惹人的婚纱店老板绘声绘色的讲诉,其实是个男人,却硬要带着嗲音来讲话。望着被婚纱镂空的蕾丝小包的肩袖,与心型的绣花上衣搭配在一起,对着镜子离那个脸色颇白,神情颇懒散,身体颇没精神的女人,带着怜悯坦然的一笑,她在嘲笑镜子里的人,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