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念青抬头:“奶奶,我没有拿您的东西,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交不出镯子的。”
她停顿了一下,陶三婶见她似乎在想什么主意,正要说话,却被陶念青打断道:“所有房间都找遍了吗?其他屋子和其他人身上也搜了?”
众人顿时神色各异,瞪着陶念青,陶三婶第一个跳脚,指着陶念青的鼻子:“小崽子,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偷东西?”
陶念青没有理她,抬头看着她奶奶。
陶大郎目光转了转,似乎有些诧异一向逆来顺受的陶念青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开口道:“娘,念青虽然是最有怀疑的人,但是这个理还是清的,从你最后一眼看到镯子到镯子不见,这中间,你可曾出过屋子?”
陶老太想了想,点头:“出去了小半个时辰。”
陶大郎知道他娘有时候会将镯子戴在身上,就道:“那仔细搜一搜其他的屋子吧,或许是你落在的哪个角落了呢?”
陶念青的屋子早已经里外翻找过,为了公平起见,陶老太就站在屋子里,监督着他们搜查,搜了半个时辰,镯子没有找到,却在陶二宝床底下找出了一个食盒。
食盒里面装着四色糕点,虽已吃了大半,但是那糕点看起来就软糯香甜,十分精细,陶大郎在镇上做过帮工,见过大户人家的少爷吃这个,听说这个至少也要五钱银子一盒,十分的昂贵。
陶大郎转头看着陶二宝,严肃道:“哪儿来的?”
“同、同窗的好友送的——”
宿水村中有私塾,陶二宝早两年就去听课了。
“哪个同窗!”这宿水村中有哪家能买得起这样好的点心?
陶二宝神色原本就一直闪闪躲躲,现在一下子就被吓到,打着哆嗦道:“是我、我自己买的,我爹给、给我的钱。”
他不敢拉陶三婶,只好拉了他爹来顶黑锅。
陶老太和陶大郎目光一下子落在了陶三郎身上,陶三郎原先一直在旁边看戏,此刻莫名被儿子坑了一把,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些情况,瞪了他儿子一眼,嬉笑道:“是啊,我给的。”
“你哪来的钱?”
“赢的。”陶三郎随口道。
“你身上怎么会有钱赌博,你是不是又偷东西了!”陶老太立刻就想到了她儿子的陋习,陶三郎以前也偷过东西的,直到后来他欠了很多赌资,债主上门讨债,差点把陶三郎的手指剁了,最终是陶大郎和陶二郎凑出了银子,才留下了陶三郎的手。
陶三郎虽然发誓戒了赌,但是一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靠着家里吃饭。
此刻看到陶老太脸上的怀疑,陶三郎这才变了神色,立马摇头:“没有,我绝对没赌,二宝的钱不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