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宿神色愤怒,好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狼一般,将陶念青护在身后,
“你怎么来了——”陶念青有些诧异,随即神色一变,“小心!”
对面的刘三捏着拳头冲了过来:“我操你这龟孙子!你是谁!”
阿宿打架完全不懂章法,被刘三揍了好几拳,陶念青心中焦急,就在旁边寻了一根木棍,准备伺机而动。
两人越打越激烈,陶念青完全找不到偷袭的机会。
从体型上来看,阿宿要比刘三要高半个头,体型也要比他健硕一些,但是阿宿伤口还没有好全,被刘三一拳揍准了伤口处之后,疼得叫了起来,刘三马上就发现了他的弱点,之后他每一拳都是往阿宿的胸口打去。
阿宿拧着眉头倒退了几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陶念青眼尖,看到他胸口的有血迹渗透而出。
刘三本就是混混瘪三,别的不会,打架却是一把好手,他以前还加入了镇上的一个什么帮派,学了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上两个成男男子丝毫不惧怕。
刘三吐了一口血水,在不远处站定,目光在陶念青和阿宿两人身上打量,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龌蹉起来:“老子本以为你还是个纯洁的白花,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养野男人了,难怪被里正家退了亲,想来是被人发现你是个破鞋了吧。”
陶念青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你胡说八道——”
还没有等她说完,就见阿宿涨红了脸,额头上爆出了青筋,他嘶吼了一声,直接一头撞了上去,拦腰抱住了刘三,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他往后顶去。
刘三没站稳身形,他站的地方又是个小斜坡,一下子被阿宿扑倒在地,两个人好像车轱辘一般,滚下了山坡。
陶念青面色大变,一路小跑着下了山,跑到阿宿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阿宿,你没事吧。”
阿宿胸口上都是血,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向刘三那边,刘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是晕过去了。
“没事了,阿宿,你伤口裂开了。”陶念青担忧道。
陶念青也顾不上送午饭了,慌慌张张将阿宿送到了杨郎中哪里,杨郎中开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怎么弄成这样?”
陶念青简略地将事情说了一遍,但是并未说出是小香儿指使的,杨郎中动了真怒:“这畜生,真不是人!”
刘三平日所作所为他亦是有所耳闻,只是他既不是陶念青的祖父,也不是陶念青父亲,也只能骂上几句,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恐怕讨不到半点好,还会损了阿青的声誉。
只是苦了陶念青这个受害者,先是被张家退婚,又被刘三纠缠,那刘三吃了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阿青每日上山送饭,就给了这畜生更多可乘之机,杨郎中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伤口很快就止血了,包扎完了,杨郎中道:“阿宿住在山上也不甚方便,就让他先住在我这里吧,我这正缺一个打水劈柴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