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宿失魂落魄,好像没了心肝一样,连话都不会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的陶念青听到了敲门声,她道:“娘,你让我静一会。”
屋外传来了瞿颂的声音:“陶姑娘,是瞿某。”
陶念青开了门,先是看了院子一眼,没看见阿宿,瞿颂道:“世子出去散心了。”
陶念青表情有些收不住,但是还是忍住了,让瞿颂进了房间:“瞿公子可有我师父的消息。”
瞿颂语气有些沈重:“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陶念青心底一沈,急忙追问:“我师父他是不是出事了?”
瞿颂点头:“你师父他早已在一个多月前自尽了。”
陶念青先是不相信,死死盯着瞿颂:“我师父他真得、真得……?”
瞿颂:“陶姑娘,节哀。”
陶念青只觉全身上下的气力,一瞬间被抽去,差点瘫倒在地,还好瞿颂扶住了她。
“师父,师父——”陶念青悲伤得捂住了自己眼睛,无声地痛哭。
瞿颂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这是你师父临死前留下的,他塞给了同他关在一起人,还有你师父的尸骨我已经帮你找到了并埋了,这是地址。”
陶念青手指微颤,打开了那封信笺,是师父的笔迹,只是上面的字是用血写的,是写给她和阿宿的,内容是一些对他们的交代,让阿青好好照顾阿宿,两个人好好在一起,最后一句是不要帮他报仇。
陶念青泣不成声,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与她师父相处的场景,不过短短数月,但是她早已经把他看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如今遭逢敬爱的父亲再次去世,让她如何不悲伤!
“瞿公子,我求你,求你告诉我,那个抓走我师父叫什么名字!”陶念青追问。
瞿颂道:“我不能告诉你,你师父也说了,不让你报仇。”
陶念青砰地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我求求你,瞿公子,瞿先生!我求你告诉我!”
瞿颂面色不忍:“你这是何必,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你一个弱女子难道还要上京暗杀他不成?”
陶念青跪倒地上不断地磕头,直至额头红肿,瞿颂才无可奈何:“好,你不要再磕了,我告诉你。”
陶念青大喜,这才从地上起来。
“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他的名字,别的,你就算用命逼我,我也不知晓。”
陶念青急忙点头。
“那个人叫常虎,出身碧衣卫。”
“碧……衣卫。”陶念青重覆了一遍,一瞬间浑身冰冷,眼中惧恐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