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一句,突然发现陶念青的脸色沈了下来。
“你大方仗义,靠自己本事挣钱,不偷不抢不坑蒙拐骗,又何来这种身份之说,在我看来,你比冯光悟之流不知要好多少,不,他这种人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以后切莫再说这种话了。”
别的人她不敢说,但是自从和宁玉相处几个月来,宁玉是个好人。
宁玉突然沈默了,深深地看了陶念青一眼:“你当真这么觉得?”
陶念青用力地点点头。
宁玉突然道:“阿青,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
“当然了。”
宁玉冲她抛了一个媚眼:“今日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你这位新朋友的手段。”
陶念青和宁玉一边说话一边往回家的方向走去,一个身影从摊子后面走了出来,盯着他们背影看了几眼。
是夜,花青楼一条街灯火重重,还未进巷子口,就能闻到阵阵香风,听到袅袅丝竹之乐,杂揉着娇柔软糯的女子调笑声。
“哎呀,胡大爷,你可好久没来了,是不是把香兰儿给忘了啊。”
“这位爷,看你脸有些生呀,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花青楼呢?”
“……”
“呦,鹏爷,几日未见,您的风姿越发俊伟迷人了!”
“玉娘呢?怎么不见他出来唱两嗓子啊?”
“玉娘他啊,接待那冯先生呢,鹏爷,就知道玉娘,眼中都没有奴家,奴家不依啊!”
“哈哈,好好好,我错了,我就是想听点儿小曲嘛,要不紫儿给我唱两段?”
“哼,紫儿唱曲怎么比得上玉娘这个头牌……”
……
花青楼其中某一间房中中摆了一张马吊桌,桌子上上四双手正和着牌,冯光悟趁机摸了一下那宁玉的手,又滑又嫩,虽说比女子比起来更大一些,但是手感确实死后不差。
大燕朝民风开放,有很多达官显贵私下豢养娈童,也有不少楚馆有男/妓之流,这花青楼虽表面上是个戏楼,实则暗地里也是与普通青楼无二异,不过这里的戏子男女皆有,是否要接客就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若是愿意,生得好又有一副好嗓子,花青楼的班主自然会将你培养成一个绝世名伶,若是不愿,再好的嗓子也只能做配角。
宁玉斜乜了冯光悟一眼,笑道:“冯先生今晚好手气,玉娘的银子都要输光了。”
冯光悟道:“手气都是玉娘带给我的,我前几日可是输了好多呢,玉娘你真是我的贵人吶。”
宁玉微嗔:“冯先生是在取笑我嘛!”
冯光悟:“不敢不敢,玉娘亲自相邀,冯某怎么能赢你的银子呢。”
“那可说好了啊冯先生,等会你若是输了银子可不准走哦。”
“怎么能走,今晚可要与玉娘大战三百回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