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杏儿没办法,老老实实从陶念青做过记号处开始念:“伤寒一日,太阳受之,脉若静者,为不传,皮页欲吐……”
“停,什么是皮页欲吐?那是颇欲吐!”陶念青打断她。
“明明自己都会背了,我还念什么。”陶杏儿低声嘀咕道。
“嘀咕什么呢?”
“没,颇欲吐,若躁烦,脉数急着,为传也……”
正当陶杏儿坑坑巴巴念着的时候,前院传来了敲门声,春雨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几个人,打头的男子穿着一身丝绸衣袍,身后的人提着贺礼。
“请问陶东家可是住在这里?”
春雨:“你是?”
“我姓岳,是一位茶商,听说陶东家身体微恙,特来探望一二。”
春雨看这人眼生的很,不知道该不该放进来,就道:“公子在此稍等片刻,我去禀告我家小姐。”
“大小姐,门外有一个姓岳的茶商,说要见您。”
陶念青疑惑:“姓岳的,茶商?”她不认识什么姓岳的茶商啊。
她从床上爬起来:“春雨,你先请他去大厅坐,我马上就过去。”
陶杏儿一见自己不必念书了,立马狗腿地跑过去:“姐,我伺候你穿衣服。”
陶念青走进大厅之时,与厅内坐着的男子视线相对,二人异口同声。
“是你。”
“是你!”
那岳商人摸了摸鼻子,拱了拱手道:“打扰了陶东家养病了。”
陶念青莞尔一笑:“只是一点无甚的小风寒,是家母草木皆兵了。”
岳商人自我介绍道:“在下姓岳,单名一个轩字。”
“陶念青。”陶念青道,“想来岳公子早就知晓我是女子了吧。”
岳轩道:“的确没想到,咳咳,我的意思是,陶东家实在年轻,叫岳某自嘆不如啊。”
陶念青问:“岳公子,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岳轩道:“此番冒昧上门,是为了茶叶而来,我喝过友人送来的宴清茶,甚为满意,所以才上门来跟陶东家谈这笔生意。”
“友人?”
“他就是知府大人家的大公子,贺柳章。”岳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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