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宁玉在普阳府唱戏已经多年,这普阳大小官绅老爷我基本都认识,大人您却是面生的很,而且相貌出众,气度不凡,绝非是普通商贾出身。”
“那我也许是过路之人呢。”
宁玉摇摇头道:“过路之人一般皆是鞋子带泥,裤腿带着灰尘,而且我们花青楼这几日满客,若是过路的客人进来也是没有好位置的。”
“当然这也不算什么大的线索,其实宁玉那日在街上恰好,看到大人骑着马路过,而我没有什么本领,只是见过的人我都能记着罢了。” 宁玉笑道,调戏完知府之后,又急忙行礼,“大人请恕罪,宁玉自罚一杯。”
谢大人只是看着他,脸色似古井之水,再多的石头也激不起一丝涟漪。
宁玉自说自话对方却没有一点反应,有些讪然,他斟了一杯酒,递到谢大人的面前:“大人走马上任,必是劳苦,宁玉此酒祝大人官途平坦,当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谢大人道:“身有旧疾,不便饮酒。”
宁玉手微一抖,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只是一瞬间他就扬起笑容:“既然如此,大人请喝茶吧。”
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快,谁知对面的谢大人眉头微微一动,目光从他的脸上,落在酒杯之上。
谢大人举起手中茶盏,道:“宁玉既心怀百姓,喝一杯岂够,至少也要喝三杯。”
宁玉暗神色微微一变,他已经发现了对面的谢大人察觉自己的酒有问题,这分明是投石问路,想让自己自证清白呢。
他暗骂一句,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将酒送到自己嘴里。
酒杯碰到唇边那一刻,一把匕首从旁地飞出,朝着他们桌子而来,虽然没有打中任何人,但是宁玉一声惊呼,借机往后一躲,酒水也洒落在地。
大堂中响起了一阵慌乱,一个蒙着面巾的女子,从二楼一跃而下,举剑朝谢大人刺去。
剑锋杀意十足,谢大人身上没有带武器,他也没有带扇子的习惯,只得后退躲过那女子的一剑。
谁料他刚躲过来着的剑势,那女子的剑却是改变了方向,朝着宁玉刺去。
“借扇子一用。”谢大人快速从跑出去的路人中取来一把扇子,疾步上前,接下了她的剑。
“大人,救我。”宁玉腿下一软,满脸惊慌失措,躲在谢大人的身后。
谢大人明知宁玉有鬼,但是却顾不上他,因为那女子的剑又快又急,如风浪击礁,山风袭林,他手中的扇子转眼之间就成了一把烂扇子。
谢大人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一直古井无波的脸色有些焦急:“住手,我知道你是谁,我有话跟你说。”
可是那女子却是听不到他说话似的,剑光如虹,朝着谢大人的胸口刺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把大刀接住了所有招式。
“让爷爷来会会你。”封三低声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