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说自己母亲是青.楼中的一个妓子,无意间与木匠有了露水之情,之后心中心心念念着木匠的温柔体贴,不愿再接客被老鸨毒打,那老鸨心中一怒就把她卖给了一个偏远村子的村长为妾,然而不到半个月她娘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好在那村子没有什么有能耐的大夫,她就隐瞒了自己怀孕的时间,生下了他。
之后他母亲忍耐了几年,那村长的正房因病去世,把她扶了正,而村长也只有他一个儿子,费心栽培他。
男子一直以为自己是村长的儿子,然而没想到他娘临死前却告诉了他真相,并且把一副收藏了二十年的画交给他,告诉他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他的亲生父亲。
木匠整个人都懵了,他看着眼前的男子,感觉对方长相似乎的确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但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他怎么能记得清楚?自己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去过几次妓.院,然而他根本不记得男子口里说的什么闺名为小虹的女子。
然而对方一脸的信誓旦旦,使得年过六十的木匠迷糊起来,他犹豫着看着对方,对方一身贵气,自己只是一个一贫如洗的老头,对方又能在自己身上图什么呢?
难道对方真是是自己失散三十年的儿子?
老头把男子带回家中,那男子伺候他当真如同亲爹一般,又是给他置办行头,又是雇佣了两个丫鬟给他捏肩捶背,照顾的无微不至。
木匠也越来越愿意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很快老头得了一个有钱人的儿子的消息传遍了邻里街坊,也传到了那外甥的耳中。
那外甥和其媳妇很快就上门大嘘寒问暖,明里暗里跟那男子打探身家背景,知道对方很有钱之后,就更加的热情了,跟对方称兄道弟,
案情了解到这里,一旁的齐景行忍不住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这木匠养育了这外甥这么多年,却还不如从未养过一日的儿子,这可真是可笑之极。
说罢看向站在边上的老李:“不过,这莫名其妙出现的男子,似乎有些可疑,他现在在何处?”
老李摇头道:“禀大人,这男子半个月之前就已经离开,说是要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不过听说他离开之时,留下了一个装了贵重物品的铁皮箱子,说是要寄存在老杜这里,说让他千万要保管好,莫要丢了。”
老杜就是木匠,齐景行一听此话,连忙道:“那东西呢?”
老杜道:“也一同不见了。”
齐景行突然眼神犀利瞪着老李:“既然是贵重物品,那你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你暗中偷听木匠的说话,心生歹念,谋害与他,后又贼喊抓贼,把那包货物据为己有!”
老李一下子吓破了胆,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冤枉啊,官老爷,小人可是老实本分的人,我知道是因为老杜他相信我,说那铁皮箱子连个锁都没有,让我去附近铁匠铺,买一个大铁锁锁上。”
他满头大汗,磕磕巴巴道:“大人若是不信可去西街那条杨家铁铺问一问,我几日前就在他的铺子打了个铁锁。”
“那也不能洗清你的嫌疑,谁知道你买锁,是为了木匠,还是为了你自己。”
老李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只不断的磕头:“老爷,我冤枉,我冤枉啊!”
齐景行大手一挥:“来人吶,把李家上上下下搜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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