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忍着点儿,大夫说你这脚腕要用力才能消肿呢。”
齐景行破口大骂道:“兀那谢霄楼,见色忘义,气死我了!”
洪桂心道,还不是少爷你自己自作自受,他道:“少爷,你的这个计划失败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齐景行道:“谁跟你说计划失败了?”
洪桂道:“少爷你不是打算把陶东家推下水,然后看知府大人会不会下水救她吗?”
齐景行唇角微微一翘,虽然计划出了一点点小意外,但是他已经发现谢霄楼对陶念青却是不似寻常女子那般,要知道谢霄楼自小就是个沈默寡言不易相处之人,谁在京城之中有一大票爱慕着,但是却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多看几眼。
但是方才在船上,齐景行却能感受到他对陶念青极为重视,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何他要是做出一副不认识陶念青的模样?
这个发现让齐景行觉得很有趣,就如同抓住了谢霄楼的什么把柄一般,激起了他探索的意志。
齐景行自然不会傻到去问谢霄楼,或许这能从陶念青身上下手?
陶念青这个女子也让他很欣赏,她沈着坚韧,又不亢不卑,虽然小小年纪,但是眼神中总是透着历经千帆的世故,从他打探出的消息来看,陶念青是农女出身,但是他似乎怎么看都觉得她不像是一个贫家小女子。
洪桂突然道:“少爷,我突然想起来,过几日就是谢大人的生辰了,我们可以请陶东家来为谢大人来准备宴席。”
齐景行眼睛一亮,拍掌道:“好主意。”
正说话时,门外响起了了彧二的声音:“陶姑娘,你要走,你且先在院子等一等,我去给你准备马车。”
齐景行一听陶念青要离开,连忙让洪桂扶他出去。
一出门,他就楞住,院中站着一个女子。
何彼浓矣,华若桃李。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样一句诗。
院中的少女轻抬起手,正攀那开着正盛的桃花,桃花瓣飘落在她浅黄色云衫之上,浓黑的青丝如同瀑披着,她微微侧过头,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齐景行一时之间竟是看呆了。
陶念青折了一只桃花,听到身后有响动,就转过身来,看到齐景行站在身后,她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偷花被人逮个正着。
“抱歉,我看这花开得正好,就想折一只带回去。”
“无妨。”齐景行回过神,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
“这身衣衫……倒是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