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尧犹豫了一下,刚刚想说话,陶杏儿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他欺负我们私塾的同窗,被我揍了一顿,现在一直缠着我,要我跟他再打一架。”
李少尧面色一急道:“杏儿姑娘,欺负你同学的不是我,是我的一位好友,我已经代替他跟你同学道过歉了,我只是想跟你切磋一下武艺,并无其他的意思。”
陶杏儿白了他一眼:“我都跟你打了三次了,我哪有这么多时间跟手下败将过招!”
李少尧:“……”
更何况李少尧是松石书院出身,那些学子都是看不起她们小私塾出身的,陶杏儿的同学也因为不小心撞了松石书院的一个学子一下,就被折辱下跪,导致他因此事好几日都没有来私塾。
陶念青去私塾的时候也因为女子的身份被人所看不起,因此她最讨厌无故蔑视欺辱别人的人,于是她就借着去找小宝的机会,进了松石书院,把那个人揍了一顿。
陶杏儿打完就跑真刺激,被打的那人却是怒气全开。
那个人是李少尧的一个狐朋狗友,平日就是仗着李少尧为首一伙人逞威风罢了,被打了之后很快就把这事告诉了李少尧等人,很快李少尧派人打探到了陶杏儿的身份。
并且在她偷溜出私塾的时候,拦住了她的去路。
陶杏儿可以说是陶家三姐弟中武学天分最高的,她只不过跟着缪红学了半年,就已经学会了一套剑法,普通三五成年男子根本近不了她身,因许兰梓怕她惹事,所以严令禁止她拿刀剑,陶杏儿只好自己偷偷用竹子做了一把竹剑,平素就藏在私塾的后院水缸底下,出门的时候挂挂在腰侧显摆。
陶杏儿碰上了李少尧为首一伙人,神情颇为不屑,她从小宝的口中得知,李少尧一群人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平日斗鸡惹狗,只会吃喝玩乐,连进松石书院都是因为家中捐了银子才进去的,不仅如此,平日他们还经常以欺辱贫穷出身的学子为乐,就算是教授也奈何不得他们。
“一个不在家好好绣花的黄毛丫头竟然如此胆大,敢进我们松石书院打人,不怕死吗!”其中一个身形似胖饺子的公子大吼了一声。
陶杏儿嗤道:“怎么,一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还要找这么多帮手来寻仇,丢不丢脸?你是不是还有去告诉先生?”
被陶杏儿揍了的那人,脸色一下子就气成了猪肝色。
陶杏儿知道被她揍了的那人是绝对不会去告诉先生,如今他去告诉先生就不会来跟自己寻仇了,一来是嫌丢人,二来是他本身就不占理。
“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陶杏儿睨着他们,面色带着不屑,“要不你们一起上好了,我还有事要去办,没时候跟你耗。”
“我来。”李少尧开口道,“陶姑娘,我也不欺负你,就你若是打不过我,就要跟子阳道歉。”
“那若是我赢了呢?”陶杏儿问。
李少尧楞了下,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我就当场下跪,拜你为师。”
李少尧习武三年,在书院中没人能赢过他,自认自己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