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小孩也被他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虎子!我的孩子,你没事吧!”一个妇人扑过来,抱起了那个孩子,怒视封三,“你这人,一个大男人,为何无辜欺负我的孩子!”
封三亟欲辩解,那妇人看到了他手里的刀,一脸惊慌地抱着自己的孩子退后了几步。
封三活了这么久,还没有受过这般气,当即把刀一收,赤手空拳上去,一把揪住偷钱那人,抬起拳头就是一拳。
那人只觉封三拳头如同一个铁块一般,一瞬间他直接世界旋转,眼睛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
封三还想再一拳,身后却响起了谢霄楼的声音:“封三,住手!”
封三拳头悬在半空中,猛然停住,他脸上有些不甘心,但是大人的吩咐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只好愤愤将那人丢在了地上。
谢霄楼上前几步,冲那群人道:“抱歉,我的属下性子火爆,冲动了些。”
混混老大见谢霄楼长得俊逸文雅,不像是什么硬茬子,再看他的小弟满脸是血,牙齿都被打下一颗,立时上前挑谑,指着谢霄楼的鼻子:“你的属下冤枉我兄弟偷东西,如今又将我兄弟打成重伤,我告诉你,这梁子咱们结定了!”
彧二上前一步,挡在谢霄楼的身前,大声呵斥道:“大胆!你们可知——”
“彧二。”谢霄楼打断了他的话,抬手伸向偷东西的那人:“钱袋还我,此事既往不咎。”
“我根本就没有偷你的东西。”那人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狡辩道。
“我兄弟说了没有偷你的东西,就是绝对没有偷你的东西!”老大道。
谢霄楼微微皱了眉头,打量了那人几眼,突道:“金钱庄的人,怎么沦落到与混混无赖一窝的地步?”
那老大脸色一变:“放你妈的狗屁,你是什么人,有本事报上名来,敢在我金钱庄钱老六的面前大放厥词!”
谢霄楼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下,下令道:“彧二封三,给我扒了他们的裤子,挂在树上。”
彧二封三傻眼:“……啊?”
眼前之人是他们大人吗?真是不是受了刺激,或者是被人打了脑袋吗?
封三为难地看了彧二一眼:“脱不脱?”
脱,还是不脱,这是个问题。
机智的彧二很快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与封三联手将那几人放倒,之后把他们吊在树上,举剑刷刷几下,就把他们下衫削去了大半截。
冷风中,几条光溜溜的,长短各异的腿挂在了树桠上的景色,分外引人註意。
“公子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偷钱的小偷被倒吊着,泪眼鼻涕血迹糊了一脸,他终于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