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天你也听得明白了,青溪根本就不喜欢你!”
“我……我可以……”覃宗河想说只要青溪嫁给他,他也可以为父解忧,然而他却是自己自己愚笨不堪,一事无成,连他二哥的一半都比不上。
他嘴里说着覃宗川抢了他的东西,然而他心里也明白,不是覃宗川跟自己抢,而是自己没有本事留住,东西若是到了他的手里,怕是转头就被环伺在旁的猛虎抢去。
“宗河,娘不求你多有本事,只求你平平安安的,但是你们兄弟二人一定和睦,你别忘了,你大哥是怎么死的!”覃夫人温婉的面容突然犀利了起来,眼中慢慢都是恨意。
覃宗河无力的垂下头:“娘,我知道了。”
他又想到了什么:“娘,四妹她已经在房间里砸了一下午的东西了,那个姓岳的究竟是什么人,爹为何会同意将妹妹嫁给一个外族人?”
覃夫人想到这个就头疼,儿女都是前世讨债鬼,一个比一个难应付:“你只知道他姓岳,但是可知他全名叫什么?”
“叫什么?”
“岳轩。”
覃宗河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好像被开水烫到脚一般跳了起来:“岳轩?那个天下第一富商岳轩!?”
覃夫人点了点头:“正是他。”
“他怎么会看上四妹,哦不是,他怎么会来我们崀茛山族的?”覃宗河差点把自己心中说想说漏嘴,那岳轩长得龙章凤姿,仪表非凡,简直是天赐的好皮囊。
而且传说他富可敌国,两广漕运几百艘商船,有三分之一都是他的,剩下一半是官家的,另一半才是其他商人了,听说他祖辈曾资助开国先祖打战,之后皇帝上位之后给他大开便利之门,又听说他家有一条祖训,就是家族子孙世代不能入仕,也是为了不被帝王所忌惮,岳家每年都要进贡给皇宫很多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是以就算岳家子孙不当官,那些大官大吏照样要给他家面子,覃宗河想,这般岂非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覃夫人脸色也有些不解:“岳公子是被灵舞带进来的,灵舞说喜欢他,而且他还送了自己定情信物——一枚上好的玉佩。”
一开始那岳轩并未没有表明身份,直到覃族长听说自己的女儿喜欢上的外族要赶走离开时,他才表明自己是岳轩,想跟我们崀茛做蚕丝生意,并且拿出了一枚玉鉴,证实了自己的身份。
覃族长自然大喜,以为他是为了娶自己的女儿才要跟崀茛做生意,崀茛山族虽然排外,看不起外族,但是岳轩是什么人?他可是天下第一富商!如果他愿意就算是丞相太师的女儿也是能娶到的,自己若是能傍上这棵大树,又何惧岙长老和七长老呢?
然而没有想到,事态急转而下,岳轩不仅不肯娶自己的女儿,反而还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了老脸。
覃宗河脸色微变:“遭了,爹把岳公子关起来,那岂非得罪了他,做不成亲家,也可以继续做生意,儿子说一句不孝顺的话,那岳公子让爹丢了面子倒是件好事,爹可以以此做文章,让他对咱们覃家愧疚,何愁他不会跟咱们做长久的生意?”
覃夫人微微一皱眉,脸色有些犹豫:“可是你爹如今已经得罪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