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念青摇头:“二十天前,我在朗州的崀茛山中见过他。”
“他可是对你们做了什么?”缪红脸色担忧。
陶念青想了想,觉得杏儿的事情还是瞒不住,就直接点头道:“他抓走了杏儿,好在杏儿如今已经安全脱险。”
缪红神色惊疑不定,不知道陶念青知晓多少,并非她不想说出全部,而是有些事情陶念青若是知晓,反而对她有威胁。
陶念青她并非想去追究什么,更何况缪红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自己最珍惜的朋友身上藏着的秘密差点害死了自己的亲人,自己却是一无所知无能为力,那一刻陶念青心中的确有一些间隙,只想她心中更多的是缪红的安危,这种滋味陶念青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这是我娘给你做的养身汤,我已经问过莫御医,可以多喝一些。”
陶念青默默盛了汤,又给缪红餵了,期间缪红一直没有说话,好像一尊沈默的石狮子。
直到陶念青离开最后一刻,缪红突然开口道:“谢谢你,阿青,但是有些事情,并非我想要隐瞒,连累到你和你家人非我本意,若是以后有机会,我会将所有事情都告知于你。”
陶念青微微一笑:“缪红姐,你与黎翦还有宁玉身上有什么秘密,我并不想知道,我只想说一句,你们二人都是我陶念青最重要的朋友。”
缪红神色又是一怔,陶念青却是出门去了。
缪红在慢慢康覆,陶念青却是有了新的麻烦,自从谢霄楼给她下聘之后,她出入清风小居就没有以往方便了,如今差不多半个普阳府的人都知晓清风小居的女东家是知府大人未过门的妻子,酒楼多得是一些想要一睹未来知府夫人芳容的好事者。
而陶念青上辈子做了五六年的尚书府丫鬟,又被后宫出来的嬷嬷教导过,自然知道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小姐名声大于天的,她虽然不甚在意,但是为了不给谢霄楼丢脸,她只能减少出门的次数,有时不得已出门,许兰梓也让她带上面纱之类的。
陶念青无比头疼,不得不暂时将清风小居的管理交给田几亩和王大石,谢霄楼虽不甚在意她时常出门的事情,不过却觉得她太过劳累,还是在家养养身子比较好。
然而陶念青定亲之时,不仅仅是全城热议,最惊奇的却是清风小居的大厨跑堂们,尤其是田几亩,他在当日下午知晓了此事,根本就不信,直到他去了陶家,瞠目结舌看到满院的聘礼,才不得不相信。
然而他满肚子的疑惑并未得到解答,自家东家从定亲那日开始,就一直没有去过酒楼。
谢霄楼领着属下穿过雨幕,本是晴空万里的天气,谁知出门不到一个时辰,就猝不及防得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人,前面就是清风小居了,可要进去歇一歇脚?”彧二眼睛一亮。
“也可。”谢霄楼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
“客官你往里边请!”田几亩笑容满面招待客人,突然他神情僵住了。
“阿、阿宿……?”田几亩不可置信的抬头,盯着进来的男子。
然而对方气度非凡,锦衣玉冠,脸上也没有阿宿那道疤痕,田几亩使劲的盯着他,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彼时,有几个文人墨客坐在靠窗的位置吟诗作对,其中一人正是袁同治家中的大少爷,见到谢霄楼进来眼睛一亮。
“大胆,这位可是知府大人!”袁公子几步上前行礼。
田几亩一下子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