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姑娘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愁容:“没有。”
谢定阡急忙道:“不知姑娘的生父姓甚名谁,做何营生,在下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忙。”
梁姑娘立刻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翠玉:“我只知道他姓梁,曾经做过盐商,这块玉佩是当年他留给我母亲的,之后他回京说要禀报父亲娶我娘进门,谁知我娘等了十年,在我十岁的时候……”
说到此处,梁姑娘眼神黯然起来。
“姓梁的盐商,没问题我等会回府就派人帮姑娘打听!”盐商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这京城中的盐商谢定阡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凭他的关系,要找个人还不简单,连忙一口应允下来。
梁姑娘连连道谢:“谢公子,你当真是个好人,多谢你,实在太感谢你了。”
谢定阡摇了摇扇子,摆摆手:“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过,姑娘需得告诉在下你住在何处,到时我打探到人了,就派人把消息送过去。”
梁姑娘道:“我今日才进京,此刻还未找到一个合适的客栈,不知附近可有客栈居住?”
谢定阡立刻喜上眉梢:“姑娘若是不嫌弃,就住到我侯府如何?”
一旁偷听的掌柜立刻露出紧张的神色,紧紧盯着那梁姑娘,心道,千万不要相信他,不要答应啊!
好在让他松了一口气,梁姑娘并没有傻得那般透彻,摆手道:“不必了,多谢谢公子美意,我一个女子住进侯府多有不便,而且我还有一些其他的杂事要办。”
谢定阡道:“梁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怕那傅家少爷来寻麻烦。”
他一边说话,一边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个傻乎乎的梁姑娘主动进侯府,他视线动了动,看到那姑娘身边摆了一个药箱,眼珠子又是转了一转,不过眼中却略有些犹豫。
“姑娘说自己会医术?”
梁姑娘有些赧然道:“学过几年,我进京除了找我父亲之外,还要为我师父找一些乡下没有的药材,这也就是我说的杂事。”
谢定阡拍掌道:“这太好了!”
梁姑娘露出惊愕的表情。
谢定阡道:“我家中兄长中了歹人的毒针,眼下正急着遍寻良医,姑娘住在我府中恰好可以提我兄长诊治诊治!”
谢定阡想着不过是个乡野郎中教出来的野丫头,难道还能比得上那些个御医名医不成,他说这话根本是想把梁姑娘哄骗进府罢了。
梁姑娘立刻皱了眉头:“你兄长中了何毒,癥状如何?”
谢定阡把谢霄楼所中之毒的癥状说了一遍,梁姑娘道:“当真是十分棘手之毒,若是我师父在此处就好了……”
谢定阡连忙道:“梁姑娘还是先进府替我兄长看看吧。”
梁姑娘思忖了片刻,终是点头:“我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