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夫人在莲池待了一会儿,听丫鬟说外面的八卦听腻了,看看天色有些迟了,打算去前院瞧一瞧热闹,若是能看到长公主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说不定晚上做梦她都能笑出声。
她带着丫鬟往前院走去,刚经过长廊,就见自己的儿子带着一个姑娘穿过院子,她面色微微一变:“迁儿!”
谢定阡正一门心思讨那梁姑娘欢心,冷不丁听到他娘叫自己,抬头有些心虚道:“娘……”
莲夫人盯着他身边的姑娘:“这是谁?”
谢定阡正要说什么,却听到另外一头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中年贵气男子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跟在谢定阡身边的姑娘,脸色闪过怒气:“迁儿,你也不瞧瞧如今是什么日子,大丧之日,你兄长又生死不知,你,你实在让为父太失望!”
谢定阡心喊糟糕,硬着头皮道:“父亲,您误会了,这位姑娘是一位郎中,我是请她来给兄长诊治的。”
谢侯爷威严十足,视线在梁姑娘身上流连,眼中带着狐疑:“当真如此?”
谢定阡点头如捣蒜,他可没少吃过这方面的亏,自然不敢让自己父亲知晓这些事情。
一旁的梁姑娘微微抬头打量了谢侯爷一眼,见他面上髯须飘飘,虽已到中年,但是面容依旧俊逸,颇有成熟儒雅之风。
只不过气色不甚好,面色比旁边的莲夫人还要白上一分,身形四肢都偏消瘦了。
谢侯爷面色狐疑上下打量这这个带着面纱的姑娘,个头不高身形细柔,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感觉年纪很小,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郎中的气息。
但是如今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让谢定阡带着那姑娘进去。
梁姑娘跟在谢定阡的身后,走进了一个名叫洗砚居的院子,此时恰好长公主回房歇息,有两个丫鬟守在房间门口,见谢定阡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因为长公主吩咐过,若是二姨娘和二少爷过来,必须盯紧了他们,严防他们暗中使坏。
不过好在谢定阡是和侯爷一起进来的,两丫鬟连忙上前行礼:“见过侯爷,见过二少爷。”
“公主呢?”
“公主突感身子不适,回房歇息去了。”
谢侯爷以往若是听到公主不适,早就心急如焚的去探望了,如今听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了屋,梁姑娘环视四下,里面并无丫鬟照看,房间分内外两间,摆设素凈清雅又不失大气,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透过琉璃垂帘,梁姑娘的视线落在了躺在床榻上的男子身上。
谢侯爷就坐在外间,端起一杯茶,以审视的目光盯着那梁姑娘,就连宫中最厉害的御医都无法驱除的毒,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如何能治好他儿子?
他二儿子的秉性他是了解的,向来惰行好色,能力品行都比不上长子,兄弟两个关系也从来不好。可偏偏这个儿子嘴甜孝顺,做事贴心窝子,极善处事交际。若是这个儿子能上进些、聪明些,该有多好,很多时候谢侯爷都不无遗憾的想。
梁姑娘看了谢侯爷和谢定阡一眼,目光带着迟疑:“侯爷,二少爷,小女子看病时有一个习惯,不喜欢屋内有旁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