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唇角处擒着一丝冷笑,目光冰冷地扫在那两个家丁的身上:“怎么?我这个当家主母的话都没人听了?”
“小的不敢。”两个家丁一下子冒出了冷汗,跪倒在地上,俯身不敢说话。
“你们下去吧,老爷那边,自有我担着。”梁夫人只是淡淡睨了那两人一眼,就吓得那两个家仆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娘,你总算来救女儿了。”梁妤儿满脸委屈。
梁夫人轻哼了一声,用指头点了点梁妤儿的额头:“你呀,若不是府里来了个小贱人,娘也关你几日,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竟敢半夜偷溜出去,当真不要自己的清白和小命了!”
梁妤儿辩解道:“娘,连你也这般说女儿,女儿还不是着急霄楼哥哥,你可知那陶念青,就是那个进府的小狐貍精,在普阳府的时候就百般勾引霄楼哥哥,如今还追到京城来了!我看她与刺客就是一伙的,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夫,怎么能解霄楼哥哥的毒呢,定是因分赃不均内部矛盾,所以才——”
梁夫人见她越说越露骨,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你给我闭嘴,你可知京城如今都知道她是你爹的野种,她若是与刺客沾上关系,那外人如何看咱们梁家,你爹现在仕途正旺,你可千万别在外胡说八道,若是再叫我听见这般言论,娘也护不住你!”
“可是,娘你就白白让这小贱人登堂入室吗?!这么多年来,爹可没有纳过一个姨娘,抬过一个妾氏!”
梁夫人眸中闪过一道厉光,语寒如冰:“放心,娘岂会让她好过,这几日她可是侯府的大红人,咱们不好动她。”
梁妤儿只得暗暗握拳,又惦记着她的谢大哥:“娘,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霄楼哥哥吗!”
梁夫人白了她一眼:“就记得你的霄楼哥哥,你可知他如今……”梁夫人欲言又止,如今京城关于谢家世子的流言满天都是,说他残废了,说他疯了,说他傻了,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但是至今还没有见过谢世子本人,昨夜梁尚书已经已经上门去看过了,可惜侯爷却是百般推脱,说世子身上毒素未清,身子骨弱,不好见客。
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梁大人这几日忙着负责封后大典,腾不出太多的时间。
梁夫人准备亲身上阵,正好带上梁妤儿,若是谢霄楼当真如外人所言,成了一个废人,那他们梁府如何愿意将一个嫡亲闺女嫁进门呢?
“墨兰,我这几日脸色差得很,你快点给我抹些肤粉和胭脂。”
“站住,不必化妆了。”梁夫人急忙喊住了她,看了她身上那件嫩黄带粉的云裳,上面小指大的东珠十分亮眼:“去换一件素一点的衣衫,妆容也不必画了,我看你这糟糕的脸色正好。”
梁妤儿一怔:“为何。”她如此气色,怎么敢去见霄楼哥哥呢。她已经好些日子没去侯府了,霄楼哥哥又从来不来尚书府找她,她爹又不让她轻易出门,她自然是要以最好的状态去!
“闲话少问。”梁夫人板着个脸,一边转身一边道,“墨兰,还不伺候小姐更衣!”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