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念青觉得这徐小姐虽然有目标的接近她,但是言行却是比梁妤儿讨喜多了,于是跟她欢快的聊了起来,其他几人也你一言我一句的加入聊天的行列。
梁夫人那容得陶念青打入官家小姐的交际圈,立马开口道:“天色不早了,念青,我们得出宫回府了。”
那徐小姐正与陶念青聊到京城中最新的胭脂水粉,本以为陶念青这般出身之人应该对这个不甚了解,谁知无论她说起起来,陶念青皆是侃侃而谈,信手拈来。
陶念青本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可是前世她身为丫鬟,时常被人指使着出去买东西,她无意间救了一个胭脂铺的老板娘,那老板娘为表示感谢,时常送些胭脂给她,一来二去,陶念青就暗暗做起了转买胭脂的买卖,还小赚了一笔钱。
徐小姐有些可惜,原本她还瞧不起这个庶女出身的陶念青,但是一番聊下来,她发现这个梁府突然冒出来的二小姐,言行流畅,见识广博,不仅对布料胭脂很在行,而且竟然还会瞧女人病?
徐小姐自打三年冬天落过水后,月信什么都不甚准时,来时更是小腹胀痛,全身酸软无力,而且冬天若是屋内不生足四个火盆,她就会手脚冰冷,躺上一夜都暖不起来。
方才这位梁二小姐只是随手一把脉,就很快说出了她的病因,不犹得让她钦佩起来。
陶念青低声道:“徐小姐,等明日我让我丫鬟给你送方子来。”
徐小姐露出感激的神色:“如此就多谢梁二小姐啦,以后若是有空,二小姐可以来我国公府聚一聚。”
说罢她面带得意冲着梁妤儿使了一个眼色,带着她浩浩荡荡的姐妹团离开了。
梁妤儿面色更加不虞,一路上陶念青远远望着,都觉得她好像一直灌了热水的茶壶,口鼻眼睛冒着看不见的热气。
一行人走到僻静出,梁妤儿几步走到陶念青身边的,装作搂着她胳臂的样子,暗地却对着她重重一掐:“妹妹真是交际好手,这么快就攀上徐国公府了。”
要知道徐国公是朝廷重臣,一品大员,比梁尚书还要高一品,可惜徐国公府人丁衰弱,只生了一个独子,独子也只生了两个女儿就早早的亡故了,徐国公是要招上门孙女婿的,所以徐小姐无法高嫁,这也是为何长公主不考虑她的原因之一。
梁妤儿的重重一掐还未掐到肉,却发现陶念青身形一动,她明明搂住了她的胳膊,不知道怎么的,被她轻巧挣脱了。
陶念青自然早就防备着梁妤儿下黑手,轻巧挣脱之后,顺便抬脚绊了梁妤儿一下。
“噗通”梁妤儿摔倒在地,她的脸色从白转青,又是愤怒又是不可置信:“陶念青,你怎么敢绊我!”
然而她一抬,陶念青已经站在离她三步远的位置,面带不解:“妹妹这是何意,我离你这般远,如何能绊倒你?”
梁妤儿更加愤怒,被身旁的宫女扶起来,还未站稳就要去扯陶念青——
“哟,真是热闹啊。”冷不丁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冷面素衣的嬷嬷。
梁夫人立时脸色一变,这人是太后身边的刘姑姑,很是受宠,他怎么会在此处,她急忙冲着梁妤儿使眼色,又微微一笑道:“孩子们关系好打闹起来,让刘姑姑见笑了,妤儿念青,还不给姑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