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峻哑口无言,他也想知道,这玉佩怎会在牛管事的手中,莫不是牛管事早已经对自己不满,所以给自己摆了一个局。
他怎么可能把这些话说出来,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问出口,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被牛管事逼着写下了和离的婚书,然后被赶出了家门。
张子峻自然不服,他花了一点银子,才从牛府管家那里撬开了嘴巴,管家说进京那日,老爷与在城门口上车的许公子谈了很久,之后老爷就派人跟着张子峻,还派人回了他平宁县的老家,从他的生辰八字到他家中几口人,查得一清二楚。
最后那牛府管家带着一丝轻蔑的表情:“听说你在宿河污了一个女子清白,还差点害得一个与你定亲的女子投河自尽,你若还想要你这举人身份,听我一句劝,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家小姐面前!”
这一句话,使得张子峻不敢在牛府跟前逗留,牛管事是多宠爱自己的独女他是知晓的,但是就叫他这么放弃,他不甘心!
然而还没有等他不甘心,他就被一群人逼债还钱了,他自然是没钱换,于是不仅一身好衣裳鞋子以及身上的几十两银子被搜刮走,他还遭了那群人一顿毒打。
这还不算,等他千辛万苦找到那以及赎了身的雪苒时,发现对方早已经攀上了另一个高枝儿,嫁给了一个官老爷做小妾。张子峻在人家宅院外胡搅蛮缠,又被那家的下人一顿毒打。
张子峻大受刺激之后,整个人浑噩失魂,有褴褛落魄,哪里还有举人老爷的气度和身姿,如果不是陶念青仔细打量,根本认不出这是张子峻。
张子峻无意之间发现许青之后,立时就跟了上来,谁知还没跟几步,就被人发现了行踪。
“你打死我好了,许青,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不过小小的冒犯了你,你竟然设局害我!”
言辞之间,张子峻已然把这笔账算在了许青的头上,若不是许青,牛管事怎么会派人去他老家查他,那婊子雪苒定然也是这个该死的许青设下的局!
陶念青挑了挑眉,她那日的确对牛管事说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无暇理会这些事情,至于张子峻嘴里说的什么局,她更是一点都不知晓。
不过显然是有人出手收拾了张子峻,陶念青挑了挑眉,不知道是谁把张子峻弄成这幅模样,定是个惩恶扬善之辈。
不过,她倒是不介意把这个仇恨拉到自己的身上,她唇角上翘,微微俯下身子:“你可知我为何会对付你?因为……”
她露出一个阴沈的表情:“小香儿跟我托梦说,她在下面很孤寂,想你早点下去陪她……”
说罢她直起身子,不再看张子峻一眼,抬步离开了巷子。
张子峻脸色煞白,如同一条濒死的咸鱼,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无人的巷子,传来女子的惊叫声。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