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子:“……”
兰文启徐思安二人谁都是豪饮之人,但是也从未见过有人喝酒比许青还要厉害的,二人看向陶念青的眼神充满了钦佩,折服道:“许老板当真是千杯不醉,怕是把侯爷的酒都喝光了都不会醉。”
谢濮定打趣笑道:“那还要请许老弟高抬贵口,不然我可要心疼我的美酒了。”
陶念青连忙道:“不敢不敢。”
她心中倒是有些惊讶,她曾经见过谢濮令好几面,他在侯府中基本不问事务,府内大权皆是交给长公主手中,他待人虽温和,但是实际上却是很疏离,只有看到长公主之时,眼中才有些许温情。
然而,此时的谢濮定却与在府中有些许不同,仿佛鲜活了许多。
听说谢濮令虽然是个侯爷,却并未实权,他虽日日上朝,然而每日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与友聚会、写诗品酒,他的好友也基本上是纨绔闲人,少有官场之交。
这样一对性格迥异的夫妇,很难想象谢霄楼幼年时是什么光景。
出门之时,夜幕已深。
一行人正要上马车之时,一道人影从旁地窜出,撞了陶念青一下,陶念青心中有所察觉,一摸自己的腰侧:“哎,我的玉佩不见了!”
那道人影一下子加快的脚步,消失在拐角处。
“来人吶,快追!”谢濮令刚上马车,见状连忙开口下令。
两个小厮立刻追了上去。
“混账,岂有此理,竟敢偷到我许老弟的头上了!”祝家的马车上也蹿出来一个人影,头发半白,腿脚利索,竟然不必那两个小厮跑得慢。
“爹,你别乱跑!”祝家公子探出一个脑袋,一脸崩溃。
祝老爷一追,祝家公子还真没辙,他身子骨还不如他爹硬朗,只是无奈看向贺柳章:“柳章兄,拜托你了。”
贺柳章点点头,立时与陶念青一起追了上去。
二人追了半天,才追到两个在街上喘气的小厮,贺柳章忙问:“我师父呢?”
“禀贺公子,没有看到祝老爷——人在那里!”其中一个小厮指着一处地方。
陶念青和贺柳章连忙转头,却见人影在暗处一闪而过,拐进了一条巷子中。四人连忙往里追去,陶念青眼尖,看到那小偷翻入了一道围墻中。
贺柳章低声吩咐道:“你去报讯,你去后门守着,我与许老爷从前门进去。”
小厮领命而去。
贺柳章走上前,敲了敲门。然而,敲了三次,都没有回应。
贺柳章皱了皱眉,耐力耗尽,推了推门:“有人在家吗?”
门突然打开,门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那男子厉眼瞪着贺柳章:“你是谁!”
贺柳章怔了怔,因为这人孔武有力,看起来就不好惹,但是他还是提起胸膛道:“刚刚有贼人抢了我兄弟的玉佩,我们追随而至,见他躲进你家宅院,可否让我们进去看看?”
男子“呸”了一口:“快滚,老子是巡卫营副指挥使,再胆大的毛贼也不可能潜入老子的宅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