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她去哪?”
“让她去隔壁睡觉啊。”
陶念青:“她本来睡在哪里?”
“这间主卧。”
陶念青:“……”
“松开她,让她睡在这间,我们睡隔壁。”
陶杏儿不太乐意:“隔壁可臟了,连被子都没有!”
陶念青揉了揉眉头:“咱们毕竟是客人,岂有把主人赶出主卧的道理。”
陶杏儿瞧了一眼自家师父:“可是,我师父也不肯睡隔壁。”
雪长聆此刻神情专註,拭擦着手里的剑,丝毫不理会她们。
“这里虽然是冷宫,但是每日都会有人来送饭,住在主卧容易被人发现。”陶念青没用商量的口气,直接往外走,“你来劝说你师父,我先去隔壁收拾一下。”
“好吧……”陶杏儿对上自家大姐,气势瞬间就蔫了。
陶念青从空间取出两床被褥铺上,那床虽然有些陈旧,且有一些发霉的味道,但是好在并不是很窄,想来以前是可以睡两个丫鬟的,想了想还是将身上的红嫁衣换下,换了一件从未穿过的衣服。
她跟陶杏儿解释,这被褥和衣服都是在某个房间里找到的,杏儿十分信任她,并未怀疑。
倒是哄雪长聆过来这边花费了一些功夫,好在最终被陶念青桂花糖哄骗了过来。
陶念青就暂时在冷宫住了下来,好在这冷宫偏僻,少有人至,除了每日送两餐饭的宫女之外,基本没有人过来,而这个送饭的宫女,有时会偷懒,忘记送饭的次数很多。
宫妃醒来后,再也没有骚扰陶念青,反而黏上了雪长聆,两个神智不清晰的人凑在一起,竟然异常和谐。
雪长聆的疯病时有时无,终于来说还能交流,当然交流的人只能是陶杏儿,陶念青叫她,她决计是不会搭理的。
陶念青体内的毒说来也奇怪,原本应该吃好几帖药才能解的,她只喝了一次,身上就再无中毒的迹象。
只是有一点让陶念青颇感担忧,就是陶杏儿每日都要去偷一些食物,以供四人所需。
陶杏儿天未亮的时候就去了,陶念青还未苏醒,等她醒来后,发现杏儿不见,她赶紧去问雪长聆,雪长聆却不理会她,只跟宫妃二人蹲在地上数蚂蚁。
陶杏儿去了一整天,陶念青就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她几次想要出去找陶杏儿,然而雪长聆却拦着她。
“让开!我要去找杏儿!”陶念青秀眉紧拧,她少见发火,然而若是发起火来,整个茶楼和茶园的人都惧怕。
雪长聆二话不说,如同提溜小鸡一般,将她关进房间去了。
“前辈,放我出去,我担忧杏儿。”陶念青大力锤门。
“徒弟,找吃的,练功夫。”雪长聆留下简短的一句话,“她身上有寻踪香,我能找到她。”
陶念青一楞:“练功夫?”有这么练功夫的吗啊?!!
陶念青担忧了一整天,好在陶杏儿在入夜之后平安回来了,只是所获不丰,只带了几个包子回来,说昨日那个地方发现食物少了,森严了许多,她找了好几个地方,还差点被人发现。
陶念青一把抱住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将空间里有食物的事情隐瞒。
等她给陶杏儿表演徒手凭空从空中取出东西时,陶杏儿整个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