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彧二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自家主子一脸阴郁,推门走了出来。
“大人,您这是……?”彧二连忙问道。
“我睡了多久?”
彧二低头,心虚道:“大人睡了五个时辰……”
谢霄楼冷睨了他一眼:“莫无尘呢?”
“莫御医被太后娘娘宣召进宫去了。”
谢霄楼大步往前走,彧二紧随其后,解释道:“大人,请您莫要责怪莫御医,你三天三夜未面,属下担忧您的安危,所以才求莫御医——”
“好了,闭嘴!”谢霄楼拧着眉,他知晓彧二也是为了自己好,“世子妃可有消息?”
彧二沈默的低下了头,又想起什么:“大人,白茶死了!”
“死因?”
“她与西南茶寮的老板驾车潜逃,途中遭了山贼,茶寮老板当场被山贼捅死,白茶被掳上了山,被人……她身上带着两千两银票,还有不少玉器,都是侯府的东西。”
谢霄楼抬头看了看天,天色阴沈,寒风渐来,正如他胸腔内的东西,慢慢变冷变慢……
“收拾一下。”
“是!”彧二先是一口应下,随后转为疑惑,“大人要去何处?”
“换宅邸。”
彧二彻底呆住了,直到谢霄楼走远了,才急忙追上去:“大人,你的意思是咱们要搬出去住吗?”
谢霄楼:“嗯。”
“那要搬去哪里?”
“皇上赏赐的侍郎府。”
彧二想问是否要先同侯爷和长公主禀报一下,抬头却楞住了,长公主面色冰冷,站在谢霄楼的面前。
“你说什么?”
谢霄楼神色淡然:“你都听到了。”
长公主咬牙切齿:“好,很好,为了一个,连世子的身份都不要了!”
谢霄楼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这本就不是我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
“既然不是我的东西,就把它还给谢侯爷吧。”谢霄楼说完这句,抬步就要离开。
“站住!”长公主一把抓住他的手,“这如何不是你的东西,这个侯府若不是本宫早已倾塌,你既是世子,又是嫡长子,不要也得要!”
谢霄楼心中微微嘆息,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也说了,这是谢侯府,不是公主府,我身上没流谢家的血,又有何脸面继承谢家的——”
“啪——”
长公主浑身发颤,面容扭曲:“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