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阡急了:“谢霄楼,你这是污蔑!除非你拿出证据!”
“八月初三,米商覃府的覃老爷被人发现死在床榻上,死因为毒杀,新纳入门的小妾不知去向。”
谢霄楼深深的看了谢定阡一眼。
“父亲身体不好,叫他莫要再饮酒了。”
说罢,车帘垂下,马车缓缓离开。
谢定阡面色迥异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拐角之后,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又觉哪里不对,他嗤笔一笑,转身正要进府。
却见自己的父亲急冲冲跑出来:“你大哥呢!?”
“走了——”
“你为何不拦住他!”谢侯爷大声斥责。
谢定阡从未见父亲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不由一怔,正想说些什么,却见谢侯府推开自己往外走。
“来人,备马车,把世子给我追回来!”
陶念青垂着头,手下轻柔且麻利,替徐长善换下被血污的布条,撒上一些金疮药,又重新包扎上。
“大人,你的外伤并无大碍,但是你的内伤恐怕……”陶念青犹豫了一下。
徐长善阴鸷的盯着她:“恐怕什么?”
陶念青咬了咬牙:“恐有性命之忧!”
“那你知道如何救治?”
陶念青连忙垂头:“奴才医术低微——”
“哼,你若能治,那咱家又何苦求莫御医。”徐长善冷哼了一声。
他的伤口在肩膀处,被利刃刺了一个很长的口子,皮肉外翻,看起来十分狰狞,然而陶念青替他换药重新包扎,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陶念青倒是有些佩服他。
然而更多是恐惧,这更说明了徐长善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想来是徐长善有求与莫御医,他并未对陶念青如何,反而让人好吃好喝的供着,然而他并未放弃对自己的怀疑,每到用膳时间,他都让自己过去伺候他用膳,每一样菜都要让陶念青先吃一口,显然是让陶念青当他的试毒人。
陶念青没有办法,只能小心翼翼,伺候这位大内总管,心中揣测着徐长善身上的伤,恐怕是雪长聆留下的,她们恐怕还会再来。
让她十分担忧的是,徐长善在院子内外布满了人手,雪长聆为了报仇,会不会硬闯。
她又想,莫御医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会不会来救自己,毕竟他背叛了皇帝。
最后想着,谢霄楼现在如何了,是不是还在找自己?
那日给自己下毒之人究竟是长公主,还是黎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