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劳烦莫御医!”陶念青大喜,若是能让杏儿恢覆原貌,一些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莫无尘轻笑了一声:“都与霄楼成亲了,对我还这般见外?”
对上莫无尘的似笑非笑,陶念青耳垂微热,有些羞涩:“......师兄。”
莫无尘道:“好好看着她们两人,若是再跑出去,我救不了她们第二次。”
莫无尘率领着太医院不到两日就控制了疫病,虽然死了两个太监,但是好在发现的早,疫病并未传染给后宫的娘娘和主子,太后和皇帝大加赏赐了一番。
徐常善一见疫病被控制住,就跑去太医院要人。
谁知莫无尘道:“你说那刺客?她已经死了。”
“死了!?”徐常善不可置信。
“她是得病最早之人,虽然吃了药,但是她身上的伤太重了,没熬过去。”莫无尘耸了耸肩,“我正让人将他们两人的尸首烧掉,以免疫病重新传播。”
说到这里,莫无尘好心提醒他:“徐公公最好把用过的东西都烧了,还有她住过的地方,最好也封了。”
徐常善僵着脸:“那尸体在何处。”
莫无尘指了指侧院,徐常善疾步往那边走去。
他赶过去的时候,那处正起火,徐常善不敢走太近,远远看了几眼,看到那尸体上不少新旧伤痕,看体型身高,应当是那女刺客无误。
“棠儿,棠儿,徒儿……”雪长聆面无血色,眉头紧锁,一整夜她嘴里都在说梦话,一会儿叫棠儿,一会又叫徒儿。
陶杏儿昏迷了一晚上后已经醒了,此刻正坐在雪长聆的床上给她擦汗。
陶念青让她歇着她不干,陶念青见她脸色还好,身上的红斑已经退去了大半,鞭伤也都不流血了,只好随她去了。
“棠儿是师父的女儿,她死的时候才十岁,被狗太监一刀刺穿了肚子,她死在师父的怀中,死前还喊着娘,棠儿的肚子好痛啊。”陶杏儿一边给雪长聆擦汗一边道。
“当初我中毒的时候,师父也是这般照顾我的,她把我当成棠儿,没日没夜的照顾我。”
“大姐,我不能抛弃师父,师父她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陶念青没有说什么,一边心疼陶杏儿,一边暗暗惊嘆莫无尘的医术,一个晚上,就能让陶杏儿下床了。
其实陶念青却是想错了,莫无尘医术虽然高超,陶杏儿曾受全身溃烂之苦,那时候才是全身剧痛,恨不能当场自尽,如此算来这鞭伤也不算什么了。
那时候陶杏儿痛得喊娘,是雪长聆这般没日没夜的照顾她,甚至为了她杀了几个羞辱陶杏儿丑的江湖人。
雪长聆缓缓睁开双眼:“徒儿……?”
她呆呆看着眼前的陶杏儿以为自己在做梦。
陶杏儿脸色一喜:“师父,我在这儿。”
雪长聆猛地起身,一把抱住陶杏儿:“棠儿,你没死,你没死!”
陶杏儿:“师父,我没事。”
雪长聆哭得像个小孩,神智又开始不正常:“徒儿,我看到你死了,你被那个狗太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