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闻言,眼中闪过一些哀痛:“莫御医说母后身上的毒日积月累,恐怕……”
皇上只说到一半,又开口询问其雪长聆与陶杏儿的事情起来,陶念青照实说了,皇上听了眉头紧蹙:“此事朕会让明察,如若徐公公当真做过如此丧尽天良之事,朕定会秉公处理。”
“皇上,雪长聆她遭此巨变,颠簸半生,神志不清,还请皇上宽恕她闯入皇宫之罪。”谢霄楼求情道。
“罢了,她也是个可怜人。”皇上挥了挥手。“朕有些疲累,你们退下吧。”
“微臣/民女告退。”
兵荒马乱一夜,出宫时,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陶杏儿毕竟还是孩子,一上马车,她就挨不住,靠着柔软丝滑的团枕睡着了,雪长聆听闻皇上会调查徐常善所犯之罪,看着陶念青的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雪长聆道。
陶念青摇摇头,道:“我也要多谢你救了杏儿。”
雪长聆的目光落在陶杏儿身上,眼神柔软,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
陶念青和谢霄楼上了另一辆马车。
她就有一箩筐的事情想要问谢霄楼,然而一上马车,就被谢霄楼抱了满怀。
他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想将怀中之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阿青,以后莫要再离开我。”
陶念青心中有千言万语,然而心绪紊乱,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宽慰谢霄楼。
“好。”最终她郑重地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马车踏出黑夜,从厚重的宫门中奔驰而出,晨曦微光,顺着屋脊,慢慢撕开了灰暗的瘴雾。
抵达府宅之时,陶念青靠着谢霄楼的肩膀,已然睡得香甜。
“老爷夫人回府了!”管家似乎在门口等了一整夜,一见谢霄楼的马车,立刻迎了上来。
然而,一众小厮与丫鬟,就看到自家大人怀中抱着一个人,大步进了门。
“老爷……”众人正要给谢霄楼请安。
谢霄楼却是对她们做了一个噤声的表情,随后抱着怀中之人,大步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