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半个月,就让她养好鞭伤,且想开吧。
“才三日?”陶杏儿闻言撅了撅嘴,“那三日后怎么办。”
陶念青微微皱眉,但见她如今一身的伤痕,心终究是软了下来,只是道:“娘她很想你,从你失踪后,她每日都要准备你的饭菜,让人温在锅中,就怕你回来吃不上饭饿着。”
陶杏儿一怔,沈默寡言的回了房间。
陶念青以为陶杏儿需要几日时间才能想明白,谁知第二日一大早,陶杏儿就跑来跟陶念青说,让她陪自己去母亲住的地方。
陶念青本想让郭程和许兰梓来侍郎府居住,但是郭程却是怎么也不肯,他文人傲骨,不愿被人说自己是靠裙带关系的,而且他们也打算长留在京城,所以打算买一个宅子。
陶念青想了想,只好作罢,在京城买房子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说价格,光说地段就是一件很覆杂的事情。
好在郭程并不是那般固执,因为许兰梓有了身孕,他也不想让许兰梓辛苦,是以他接受了陶念青的帮助,在城南买了一个两进的小宅院,比之前陶念青买的那个要小一些,不过价钱确实比晋阳府贵了一半有余。
这还是对方看在谢霄楼的面子上才便宜了两成。
转眼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也发生了不少事情,先是谢霄楼拔擢为吏部尚书,原吏部尚书是二皇子的人,自然被皇帝撤了,太后和二皇子的党羽皆被肃清,一瞬间朝廷空荡了许多,恐怕这次恩科,有才能的进士,能得到大大的重用。
而陶念青也得到了皇上的赏赐,她被封为二品诰命夫人,赏黄金千两,玉如意四对,以及其他珠宝手钏若干。
京城某个宅邸的后院,传出了瓷器砸在地上的响动。
“陶念青!你怎么不去死!我一定要杀了你!”梁妤儿面色扭曲,双眸都是血丝。
她手里拿着一个破布娃娃,上面竟然写着陶念青的名字,她神色恶毒,不断用针扎着破布娃娃:“去死,给我去死!”
她脸色枯黄,头发挽成了妇人的发髻,但是歪歪斜斜,漏了很多碎发下来,身上的衣衫也不在光鲜,上面甚至还有几块汤渍,然而她并不在乎,只盯着破布娃娃看。
“夫人,老爷回府了!”有一个老嬷嬷进来。
梁妤儿双眼发亮,丢下娃娃,抬步飞快往外跑去:“老爷——”
向明手里搂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看着梁妤儿鼓起肚子满是厌恶:“是谁将她放出来的!”
“老爷,妾身今日感觉咱家在肚子里动了,你来摸摸!”梁妤儿却丝毫没有察觉,兴冲冲拉着向明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
然而向明却一巴掌打向梁妤儿:“贱货,你还有脸提孩子,也不知道怀了谁的孽种,你给我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向明这一掌用了十成力,一下子将梁妤儿打得倒退几步,撞在了柱子上。
“肚子……好痛……”梁妤儿捂着自己的肚子。
“老爷,夫人她流血了——”向明身边的女子,一脸惊然。
梁妤儿流产的消息,立时传回了梁府,梁夫人立时又气又怒,因梁士仁和冯太师走得很近,如今已经不再是尚书,降了三级,成了四品,虽然比向明的从四品要高上半介,但是因梁士仁中风且病情反覆,所以他并无实职,是以向明根本不怕他。
梁士仁右腿麻痹,无法走路,上半身全是与常人无疑,听闻此消息,立刻拍案大骂:“这个卑鄙的向明,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把妤儿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