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荷花自然发现县令的眼神,她心生厌恶,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冲着县令抛了一个媚眼:“大人尚未请仵作验尸,如何能相信黄老二的浑话。”
县令整个人都酥了,立马点头,随即想道自己是县令,立时板着脸道:“本官正要下令让仵作验尸呢。”
验尸就要暂时退堂,黄老头尸体就被放在大门外,很快就被抬到了验尸房。
黄岩生转个身,却发现身边的荷花不见了踪迹,春兰忙着给母亲擦去血迹,他又不会说话,只能转头去瞪黄老二一家人。
却说荷花去了何处,她方才趁着混乱,跟着下了堂的林大丰到了后院。
林大丰穿过庭院,往书房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回味方才那小娘子的容姿,若是能抱在手里搂一搂,睡上一睡,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突然,他听到院外的小厮喊了一声:“什么人!”
“我叫荷花,是来找林大人的。”院外传来了女子娇柔声音。
“胡说八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
“让她进来吧。”
那小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自己老爷打断了。
林大丰立刻钻进书房,快速整理了衣冠,并且坐到书案后,摆出了一副威严不凡的神情来。
荷花扭着衣角,垂首进了书房。
“你来找本官做什么?”林大丰沈声道。
荷花羞羞答答:“大人,黄三嫂对民妇恩重如山,望大人网开一面,放过他们一家,民妇,民妇愿意……愿意……”
“愿意什么?”林大丰故作正经。
荷花神色扭捏,脸颊红似云霞,声音低了下去:“大人想对民妇做什么,民妇就愿意做什么……”
林大丰心中乐开了花,招手道:“你过来,让本官瞧瞧,你是不是真心想要救黄三婶一家的。”
荷花扭扭捏捏地走到林大丰的身边。
“坐在本官身边。”林大丰道。
“民妇不敢。”荷花立刻摆手。
“本官让你坐下!”林大丰摆起了官架子。
荷花只能坐下来,林大丰立时问到了一股香味,他将手放在荷花的肩膀上,闭眼闻了几下:“你叫荷花是吗?身上果然又荷花的香——啊——”
一瞬间林大丰只觉手臂剧痛,身子往前一扑,下巴磕在了书案上,官帽咕噜噜滚落下去。
荷花一脚将他踩在身下,一手抓住他的发髻,将他脑袋往后拽,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匕首紧贴着林大丰的喉咙。
她的笑声如同蛇毒,在林大丰的耳边响起:“大人若是喊上一句,我就把您左耳割了,再喊一句,割您的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