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夫君名为谢霄楼。”
“谢公子……”
谢霄楼摸了摸她的发丝,神情温柔,然态度却不容拒绝:“你只能叫我夫君,或者霄楼。”
直到陶念青红着脸低声叫了霄楼二字,谢霄楼才满意着离开。
谢霄楼下了车厢,就见自家岳母断了一碗药过来:“阿青醒了么?”
“醒了,不过她……”谢霄楼犹豫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
许兰梓察觉谢霄楼的神色不对劲,慌道:“怎么了,阿青出什么事了?”
谢霄楼神色黯然:“她得了失魂癥。”
许兰梓对失魂癥并不陌生,当年阿青从河边捡回来谢霄楼,得的就是失魂癥:“怎么会……”
谢霄楼还想说几句,以免自己岳母收到惊吓,谁知许兰梓端着药,飞速上了马车,随后马车内传来惊呼声,以及药碗打碎的声音。
谢霄楼:“……”
两辆马车抵达清水县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若不是郭程亮出任职书与官印,他们还进不了城。
因为天色很暗,守城官一开始没发现马车后面还跟着一群被捆绑着的人,等他看到之时,有些惊讶:“这这些是什么人……金捕头?”
惊讶之色更甚,看向郭程的脸色变了变:“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郭程道:“本官途中遇到这群捕快和江湖人混在一处欺压良民,就把他们抓起来了。”
“什么……可、可是……”这是林县令最信任的几个捕快,昨夜听说是出城抓江洋大盗去了,怎么变成欺压良民了?
不过金捕头想来跋扈张狂,那些缺德事都没少干,今日竟如此不走运,落到了新任县令的手中,恐怕要倒大霉了!
守城官见对方来了不少人,他态度殷勤:“大人,属下带您去驿站?”
郭程摆手道:“罢了,今晚先住客栈。”
所谓“官不修衙”,自古以来,衙门和驿站向来都是很少修缮的,郭程倒是不怕破旧,只是他却是舍不得妻子和孩子们睡破烂的房间,而且谢尚书也定然不会睡那驿站。
守城官将人领到了清水县最好的客栈,并且再三叮嘱那掌柜的要细心照料,那掌柜的自然认识守城官,看到他对那些人一副恭敬的样子,忙诚惶诚恐地应下。
“咱们这里只空着三间上房,客官,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