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快些睁开眼睛看看钏儿。”嘤嘤的哭泣叫莫菲雨的心猛然一颤,努力动了动手,“占星大师不是说很快就能醒吗,都三天了,小姐……”
钏儿狠命摇晃,终于莫菲雨轻咳一声,睁开了已经昏迷多日的双眼,顿时满室阳光刺得她再次将眼睛闭上,再睁开,闭上,如此机械反覆几次,终于意识到——她没死!而迎接她的将是自由惬意的生活。
“钏儿,快去收拾东西,我们走!”莫菲雨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晃着下了床。
钏儿一脸难色,定定的站着,“那个小姐,王爷此时正在宫里,咱们怕是走不了。”
莫菲雨不免疑惑的直直看向钏儿,她昏着的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亲笔写下的休书就在我这,为何还要强留?”
“小姐,钏儿直说了吧,不是王爷他强留,而是不知怎么皇上竟知道了这事,龙颜震怒,太后早早就派了人等在府上只待小姐您醒了便要您入宫。”钏儿诺诺的低语,低着眉眼不敢去瞧她。
莫菲雨心中一凛,“更衣。”
沐浴之后,莫菲雨微合着眼睛呆呆的坐在铜镜前,这张有胎记的素面已是再熟悉不过,钏儿今日竟突然和她说小姐的面色太过苍白不如稍抹些脂粉,不觉自嘲的笑笑,那血红的胎记何须胭脂涂抹,只是见钏儿为她担心此时又一脸神秘的样子,莫菲雨还是应允了。
今日的发髻钏儿梳的格外细致,似乎也格外有难度,反覆了几次,莫菲雨等的不耐,倏地睁开了眼睛。当与铜镜中的那个俏丽佳人对视时,还是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钏儿俯身笑笑,“小姐好美,绝不比林侧妃差!”
莫菲雨再次仔细的望向铜镜,不觉抬手轻抚面颊,镜中的她依然发如瀑,肤胜雪,眉清目秀,美目流盼,处处透着清丽,只是那蝴蝶胎记此时根本不见踪影,一阵莫名的激动后,莫菲雨不禁抬眸问道:“昏着的这几日,王爷可曾来过?”
“只有占星大师来过,王爷也是才好些便被宣进宫了。”
听钏儿如此说,莫菲雨心中释然,“为我卸去妆颜!”
钏儿不解的定定看着莫菲雨,失了胎记的小姐貌若凌霄仙子,温婉如凝脂白玉,只轻点脂粉便已是无人可及,为何要卸妆?迟疑着上前劝阻:“小姐——”
未看向钏儿,莫菲雨只不停的照着那铜镜在脸上涂抹,不多时卸去妆颜的素白面庞上便徒增了一块血红的蝴蝶胎记,依然还是用发带于脑后松松束着发,依然还是那一柄淡绿的玉簪。
此时的长乐宫中,太后依然与皇后下着棋,听得小孟子通传并未吱声。这丫头实在是太不知礼数,割腕拒婚的风波才几日今日便又来个以血换休书,嫁了璃儿究竟有什么不好?如今璃儿的寒毒也解了,两人关系看着也比前儿时候融洽,怎么能说散便散了?真把皇家的颜面当玩耍的物件了,不吃点苦头倒真以为她这老太婆是泥巴,怎么扔墻上都行。
“皇后这棋艺可是丝毫不见长进啊!”太后说话间偷睨了下跪着的莫菲雨,“莫不是这几日心中气郁,一会儿遣了御医来瞧瞧。”
莫菲雨只悄悄瞅了眼上边下棋的两人,太后那话她不是听不出弦外之音,以往她与皇后身子不适大抵都是她给瞧的,如今只说叫御医来瞧病足以说明太后心中怪着她,嘴角动了几动想说些什么又生生咽了回去。
失血过多加上她急着进宫未进粥水,此时只觉眼前星光闪闪,似乎有些支撑不住,小孟子匆匆跑进来,“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璃王奔这处来了!”
太后刚想说话,便见彩青神情慌张的进来,“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