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老身多谢王妃了,看那玉佛想必珍贵的很,王妃都肯拿来为姑娘们治病,老身实在感激不尽!”老鸨在这行浸淫了这么多年,自然明白这玉佛的珍贵,自然对柳晚菡十分感激。
柳晚菡笑了笑,拧眉又想到了什么,低声吩咐老鸨,“妈妈,这也是我拼着性命寻来的法子,要是治好了姑娘们,你千万不要声张,不要让人知道她们身上的病已经好了。你先不要问原因,这对我至关重要!”
“好,老身答应王妃就是了,若是有人来问,绝对不透露姑娘们的病情。”那老鸨知道柳晚菡这样做有她的用意,便谨慎的点点头答应道。
本来柳晚菡还在担心那人告诉自己的法子管不管用,二日之后,老鸨便派人来告诉她,说姑娘们身上的溃烂已经在慢慢转好,请王妃放心,过几日应该就痊愈了。
听了来人的话,柳晚菡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看来那人并没有完全欺骗自己。
就在她暗自庆幸的时候,赫连尘阴沈着脸找到她,冷然说道:“柳晚菡,你是不是将本王的玉佛给偷走了?”
“赫连尘,你先不要着急,你听我给你解释……,那玉佛是我拿走的不错!可是却治好了那几个姑娘们身上的溃烂,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见赫连尘这么快就发现了玉佛被自己偷走了,柳晚菡心里吃了一惊,急忙向他解释。
赫连尘冷冷打断她的话,拧眉说道:“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现在听说太后知道了玉佛之事,宣咱们进宫呢!原本皇家的赏赐之物就不可以丢失,现在你不仅丢了你的玉佛,还将本王的玉佛拿去治了病……”
“事到如今,王爷,你担心也没用,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会一并承担下来的!”没等赫连尘说完,柳晚菡便冷冷的接过话来说道:“既然太后宣咱们进宫,那咱们就赶紧进去吧,省的太后因为这件事再怪罪。”
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子淡定无比的样子,赫连尘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阵不满,她为什么就不能像别的女子那样,柔弱纤巧,让自己也能在关键时刻替她出头?
醉烟花的老鸨来王府闹|事,她一句跟王府和自己无关,就将责任劝揽到了自己身上;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又要一并承担,她心里还有他赫连尘这个王爷的位子吗?
心中虽然不满,赫连尘却只能冷着脸跟柳晚菡一起到皇宫去,丢失太后赏赐的东西不是小事,他们两个人也丝毫不敢怠慢,神色凝重的朝太后的康寿宫走去。
你死了这条心吧(5)
见过太后之后,柳晚菡跪在地上并没有站起来,一脸诚恳的说道:“太后,臣妾做了一件错事,自知罪孽深重,但是希望太后知道这件事跟王爷无关,都是我一个人的罪责。”
“罪孽深重?”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看了看一旁站着的赫连尘,慈祥问道:“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么错,倒让哀家知道你为什么罪孽深重。”
听太后的语气,竟像是毫不知情的样子,柳晚菡心里犹豫了一番,还是如实说道:“承蒙太后厚爱,上次祝寿的时候赏赐了臣妾和玉佛一对儿玉佛。但是前一段日子,臣妾因遭到歹徒劫持,丢了太后赏赐的玉佛。而王爷的那尊玉佛,臣妾偷来用它治病救人了。臣妾知道这件事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丢失了太后赏赐的东西,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还望太后惩罚臣妾一个人就是,王爷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太后,王妃遭歹徒劫持丢失了玉佛,这也是形势所逼。至于治病救人那件事,王妃不是偷来的,而是儿臣将玉佛给她的。所以,就算要治罪的话,儿臣也有罪,希望太后明鉴!”赫连尘等柳晚菡说完,竟然意外的替她做了辩护。
柳晚菡讶然的朝他看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替自己出头,这丢失玉佛之罪非同小可,他这样做就等于白白的将罪责揽在了自己身上。
或许註意到了她看向自己的目光,赫连尘别扭的扭过脸去,没有再看柳晚菡。
“原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要是不说,哀家现在还不知道呢!”太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然说道:“按照规矩,丢失皇家赏赐的东西,是有不可饶恕的罪责,哀家也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听了太后的话,赫连尘和柳晚菡大吃一惊,显然太后根本就不知情。
柳晚菡惊疑的看向赫连尘,这次是他告诉自己太后发现玉佛丢失的事情,但是现在太后显然不知情,那肯定是赫连尘在中间搞的鬼。
赫连尘也想到了这层,他心中虽然惊惧,但是却诚恳的看着太后说道:“太后,王妃她一向心地善良,这次也是看到那几个人身患重病,已经有了性命之忧,这才用玉佛去救人的。还望太后看在她一片好心的份上,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