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大夫,大夫呢……”
“我,我身上……我身上的毒发作了,赶快,赶快去,去后山!”虽然断断续续,但是柳晚菡好歹说完了这句话。她熟悉身上的疼痛,就像在天牢时一模一样,目前也就只有冷子竹一个人能暂时止住自己的疼痛。
赫连尘二话没说,将柳晚菡从床、上抱起来,飞快的朝后山奔去。接着一脚踹开了小木屋的房门,急道:“冷子竹,她身上的巫毒又发作了,你还是赶紧给她看看吧!”
因为见识过巫毒的厉害,冷子竹丝毫不敢怠慢,急忙帮着将柳晚菡抱到了臺子上,如法炮制给柳晚菡解除身上的病痛。
见他忙活了半天,柳晚菡似乎还没有好转的迹象,赫连尘着急问道:“冷子竹,她到底怎么样了?怎么现在还这么疼痛?”
“上次施巫毒的那个人,也不过是略惩小戒,所以我还能抑制得竹她身上的疼痛。今日的痛苦简直是排山倒海,也不知道对方跟她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要用这中歹毒的法子?”冷子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毒,脸上也一片凝重。
赫连尘沈声问道:“冷子竹,照你看,这施毒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晚菡有这么深的仇恨?”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是我现在知道她中毒很深,要是再找不到解药的话,她就性命难保了!”冷子竹忙着给柳晚菡抑制疼痛,冷冷的甩过来一句话。
听了冷子竹的话,赫连尘脸色大变,惊声说道:“什么?冷子竹,你说她有性命之忧?”
“是,她现在已经很危险了,我即使这次能将她救过来,也不能保证她下次再发作的时候,我可没有办法保证能救活她了。”冷子竹连头都没有回,只顾着给柳晚菡治病。
赫连尘听了冷子竹的话,脸色变了几变,接着二话不说的扭头就朝门外走去。
冷子竹半天没听到赫连尘的声音,扭头没看到他的身影,脸色顿时沈了下去。
忙活了半天,柳晚菡身上的疼痛终于止住了,但是她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冷子竹见她缓缓睁开眼,一脸冷意的脸上也带了些笑容,“好了,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放心了。这次你中毒比以前厉害多了,以后要多加小心才是。”
“谢谢你冷子竹,要是没有你,我就……”柳晚菡扭头朝门口看去,疑惑的问道:“我记得是赫连尘将我抱到你这里来的,他现在人呢?”
冷子竹犹豫了一下,接着冷声说道:“就在你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赫连尘他出去了。”
“哦,我知道了……”柳晚菡的心里空落落的,急忙将脸扭到了一边,不让冷子竹看到她脸上的情绪。
极度挑衅(1)
冷子竹俊美的脸上出现了十分纠结的神情,别扭了半天才不自然的劝说道:“柳晚菡,你,你没事吧?或许是,是他出去有别的事情了呢?”
“冷子竹,我现在还是回王府吧,我身上的疼痛已经好多了。”柳晚菡这才想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下来臺子,笑笑说道:“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性命都保不住了!好了,我要回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冷子竹的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看着柳晚菡走出了小木屋。
“真是奇怪,我什么时候开始关註赫连尘对我怎么样了?”柳晚菡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烫,心不争气的跳动了一阵,急忙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虽然极力压抑的情感,但是却忍不住让嫣儿去打听赫连尘的去向。
嫣儿回来之后,一脸怯怯的表情,似乎不敢抬头看柳晚菡。柳晚菡心中着急,但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嫣儿,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王爷现在在哪里呢?”
“王妃,王妃,奴婢,奴婢……”嫣儿忽然变的结巴起来,怯怯的抬头看着柳晚菡问道:“王妃,王爷他现在,现在……”
见嫣儿吞吞吐吐,柳晚菡着急的问道:“嫣儿,你到底在说什么,王爷他现在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王妃,奴婢见王爷正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