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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梦吗?怎么会在这里?”我睁眼就望到了顶梁和屋子的装饰,暗暗吃惊,忍不住轻声自问。随后,一声响吸引我的视线,趴在我床榻睡着的男子,在听见我的一声微弱的发问后,迅速拂袖起身,转过身背对着我,背手而立,在一瞬间的目光停驻中,我看清了他的脸,心下又一阵收紧,难道我出现幻觉了?还是我已经死了?我不确定。
“你不是在做梦!哼,你不是说永远不回来吗?现在落魄了,又来找我了是吗?”杨轻云冷冷地说着。
“芸儿呢?”我不答他,一门心思只在芸儿身上,翻身就要下床“芸儿、、、是我女儿,她现在在哪里?”
杨轻云手疾眼快地丢回床上,低声怒吼:“女人,你就不能好好躺着吗?你女儿很安全,比你还安全,你不必担心。”
“是你救了她吗?我、、、”
“王爷,该用膳了,你守了一天也累,现在换我守吧。”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安平郡主打断我的话,满脸的笑意真是像极了贤妻良母,我握紧了拳,暗暗咬碎银牙,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这里,我和芸儿怎得安生?我眼珠一转,突然一计涌上心头。
“嗯。你去吩咐厨房,拿些银耳燕窝稀粥来餵这个女人,我可不想有人死在我的王府里。对了,吩咐翠竹她们,要好好照顾那个小女孩,那孩子挺讨人喜欢的、、、”杨轻云顿了顿,“我的饭菜也送到这里来,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安平郡主表面和善,内心对我还活着的事实耿耿于怀,现在杨轻云又像使唤丫鬟一般对待她,她更是恨我入骨,她恶毒的目光盯得我浑身发冷。我掩饰住不安,开口道:“也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本是粗鄙之人,哪里有那么金贵?不敢让公子、姑娘劳驾,你们救我已经对我恩重如山,此生已经难以报答,现在又要你们伺候我,不是要折我的寿吗?现在我只求带着芸儿给恩人们磕几个头,让我们出府去吧,民妇感激不尽啊、、、”
“你说什么?!”杨轻云和安平郡主双双张大了嘴巴看着我,惊讶非常。杨轻云支走了安平郡主,目光异样地看着我,就像要将我看透般,他震惊的表情不减,看不出悲喜,他又一次重覆道:“你说什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环顾着四周,这里是我和他的卧房啊,至今还是原来模样。
杨轻云看着我迷茫的表情,眉眼都纠结到了一起,他试探性地开口:“是你师兄送你来的。他正在行舟赶路,没想到遇见了浮在水面的你们俩母女,打捞上来一看,见还有一口气就急忙施救,终于是救了你们。他当时有事在身,又不能弃你们于不顾,于是就将你们母女送到了我王府里、、、他以为你还是我的王妃。”
“你是谁?我师兄?我哪里有什么师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敲打着头,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却通过手指间的缝隙用眼睛偷偷地观察着杨轻云的反应。他有些落寞,有些惆怅,跌坐在太师椅上,喃喃自语着,听不太清。我突然想起不知某年某月某月的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他也是这副模样,那时的他青涩未褪,如画的眉目轻轻一扬,说:“惜姐姐,我好想念你做的菜。”回忆突然袭来,抽动我记忆深处的某根神经,心弦被轻轻拨动。
这一次,我不走了。芸儿要你,而我也要你。
我装作失忆,轻云看到我这个模样就让我留下,而安平郡主却极力反对。她恨我,也怕看见我,对我和芸儿做了那些事后,怕是半夜睡觉也会因为良心的不安而惊醒吧?我并没有什么救国安邦的情怀,遇事我可以忍让保身,只是有仇,我必报。如果安平郡主再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