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不会放过这个绝色美人!”其他几个看着心里欲火难耐,急忙地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色迷迷的表情让人作呕。
“乱叫什么!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小小美人吗?那个归你们,这个归我!等老子玩够了再换回来!”为首的喘着粗气,淫笑着盯着我,把我上下看了个遍。我死死地护住芸儿,这群禽兽!连小孩也不放过!我心一狠将芸儿猛推入河中,希望她能躲过一劫,这里根本就没人烟,隐蔽到几乎无人涉足,奢望有人能拔刀相助根本就是做梦!
芸儿在河里扑腾,大叫救命,我冒着冷汗看着眼前的虎狼步步后退。突然他们几个狂笑着边说“小小美人掉河里了,大家只好一起玩这个了!”边向我扑来!我惨叫一声,躲不过被扑倒在地,他们疯狂地撕着我的衣服,看着我露出的雪白肌肤愈加疯狂,十几只手乱摸乱捏,对我的肌肤一阵狂吻,我越挣扎他们越加兴奋。受辱至此,不如咬舌自尽。
一阵怒吼传音入密,几个歹徒应声倒地,紧接着而来的衣服将我的身体盖了个严严实实。几个歹徒挣扎着爬起来,大声骂娘,似乎不甘心到嘴的肥鸭子就这么飞了,冲上又要拼命,杨轻云浑厚的内力震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狠命的一击,他们全部吐血而亡。我紧紧地抱住自己不住地颤抖,眼角还有残留的眼泪,我目光无神、呆滞,口中颤颤地说着:“芸儿、、、救芸儿、、、”
杨轻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施展轻功,蜻蜓点水穿过河面,迅速抱起紧紧抓着苇叶保命已经筋疲力尽、奄奄一息的芸儿,回到我身旁。芸儿一见到我就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我还没从刚才的噩梦里醒过来,没有悲喜,瞬间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只会不停地颤抖,不停地任泪水喷涌而出。杨轻云的表情很痛苦,他紧紧抱住我,抱住芸儿,竟然也有泪珠滚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他环抱着我,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他颤抖的手安抚着我用尽了一世的温柔,他亲吻着我的额头,痛苦地说道:“我该死!不能保护你们母女,我该死、、、”
他吹来的热气让我如梦初醒,我的泪落得越加汹涌。若不是因为他不放心地跟来,我们母女还不知是什么下场!我感激他,即使在王府他百般刁难我,任安平郡主欺凌我们母子也不管不顾,但是他保住了我的清白,救了芸儿的性命,就算是永不相认,我想我也不会怪他。
鲜红的血不停地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想到不堪回首的记忆我咬紧了唇,刚才险些咬断了舌,却不觉得痛,我将唇咬出血,转移我的痛苦。满林的寂寞独写我殇。
杨轻云制止我不成,毅然地拉起袖子递到我嘴巴前:“不要折磨自己,你咬我啊!咬我!”
此时的我已经说不清话,我呆呆地对着远方流泪,无视他的手,他的话,无视芸儿的哭喊,鲜血继续涓涓从唇间流下。
“你喜欢咬唇?!好,你咬!”杨轻云吻住我的唇,舌头撬开我紧闭的嘴巴,横在我牙齿中间。
我的瞳孔放大,狠狠咬了下去。既然你想分担我的痛苦,那么,如你愿。
第二十二章 郡主设局 [本章字数:301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30 11: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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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轻云抱着我进入王府的时候,众人全部都停下手中的活,呆呆地看着我们,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安平郡主恨恨地瞪着我们,咬牙切齿,杨轻云不理,直直地穿过她的身旁,冷冷地吐出一句口齿不清的“传太医。”
珠帘香帐,雕花大床。他轻轻将我放在床上,用被子将我裹得紧紧的,随后找出一套流光溢彩的华丽服饰递给我,艰难地拨动着舌头硬生生地说:“穿上它吧。”我仍然目光呆滞地怀抱着自己瑟瑟发抖,根本就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我已经麻木。他看着我,眉目纠结到了一起,他心疼地要替我穿上衣服,可是当他的手一碰到我的身体时我就会恐惧地往后缩,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羊。他将我抱在怀里,温柔地在对我耳语道:“惜儿不怕,我在、、、”我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
太医说我的舌头伤势还不算太重,开了内服的药,叮嘱我要註意饮食,要吃清淡些的。杨轻云吩咐下去,说我和他的饮食都是得保持清淡的,以后我的食物就与他的一样,下人们虽有些疑虑却还是认真照办,只是安平郡主一直在暗中做手脚。她将我的食物与她的对换,故意让厨房做了些辛辣的食物,神不知鬼不觉,连轻云也没有发现。我皱着眉看着那些食物,虽是大鱼大肉却让我难以下口,只好让芸儿给我一个馒头加一杯白开水和着吃。
一天,轻云来探我,发现了这件事,生气地打翻了那些辛辣物,连那几个干瘪的馒头也被一股脑地扫在地上。我心疼地赶紧捡起来:“这是我的食物,为什么要糟蹋?王爷,这是我食物啊、、、”
“谁让你吃这些的?!这些狗奴才竟敢欺上瞒下,如此虐待你,要是让我发现了一定要他狗命!”
“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想吃馒头。”我看着震怒的轻云,轻描淡写地说,他却不信,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就要找厨房管事算账,我拉不住也随他去了,只盼他能揪出真凶。
当杨轻云气急败坏地来找安平郡主算账时,她正在刺绣,是一幅快完成的鸳鸯图。看见轻云来了,她得了宝似的笑脸相迎,不料却挨了他一个耳光:“安平!我念你四年来对我照顾有加才答应母后继续让你住在王府的,没想到你如此狠毒,处处针对惜儿母女,要置他们于死地,这样的人我的王府容不下,你明天就搬出王府!”
“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我?我根本就没做过!”安平郡主一副可怜相,抚摸着被打疼的脸,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哼!你还不承认?!厨房里的杜妈全告诉我了!是你吩咐下人将你和惜儿的食物调换的!惜儿的舌头要是不慎,就有可能加重伤情,要是发炎了,小则失声,大则性命不保,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我没有!我没有!你怎么就敢肯定不是林惜然和杜妈串通一气联合来骗你呢?或许是她们演的苦肉计,目的就是赶我走!林惜然是你第一任的妃,是王府的旧主人,而我虽然陪了你四年,但终究是有名无实,在下人们眼中就是新来客。林惜然和下人们关系甚好,她们自然个个都是站在她那边的,遇到事肯定义不容辞地帮她,而我势单力薄,只有一个人一个嘴,怎么说得过她们?!现在你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就跑来对我大吼大叫,还打了我一个耳光,到底我算什么?从小到大,就连我爹也没打过我一下,你、、、”安平郡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九王爷,我跟了你四年是众所周知的事,在外人眼中我早已是你的人,你现在要让我回哪儿去?堂堂一个郡主被退婚,说出去我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干凈!”
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安平郡主的谎太圆满,而轻云太善良,善良到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我苦笑着听他讲我可能误会安平郡主了,心里一阵苦涩,杨轻云你变了,四年的相依相伴我怎就能奢望你不对她日久生情?四年的天涯相隔我怎就肯定你对我仍然一如既往?你心里有我不假,可你的心里也有她。你知道,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在屋内瞑目微憩,心乱如麻,突然一个丫鬟跑进来告诉我,说安平郡主约我在王府湖边的亭中相聚一叙。
绿树红亭,安平郡主真悠然地往荷花池里抛鱼食,一抹亮色刺痛着我的神经。我慢慢走上前去,不动声色地行了一个礼,安平郡主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池中前来争夺鱼食的各色锦鲤轻笑出声。池中微波荡漾,摇晃着我们俩的影子,我端详着水中的安平郡主,突然就想不通为什么这么一个亭亭玉立的秀美女子会有这般狠毒的心肠?
“芸儿娘。”手中的鱼食抛完了,她的双手撑在栏桿上,目视远方,懒懒地叫着我“你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