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芸儿也想你。”芸儿的小手拍着我的后背,兴奋地看着轻逸大叫“娘!娘!逸伯伯!芸儿也好想逸伯伯!”
我笑笑抱起芸儿向他们走去,轻逸眼神一动,想从人群中冲上来抱芸儿,但是又克制住了。
“逸伯伯!”芸儿开心地向轻逸张开双臂。
“芸儿!”轻逸爱怜地稳稳抱住芸儿。像以前那样,他们俩人的头默契地碰在一起说悄悄话。一会儿轻逸又将芸儿高高举起说她长大了。好一阵说闹之后,芸儿仰着幸福洋溢的笑脸让轻云抱:“爹爹!“
“哟,终于想起爹爹啦?”轻云坏笑着接过芸儿,一句话引得全场哄笑,气氛顿时轻松到不分你我。
芸儿的到来如一股清风清洗着我们疲惫的身心,每个人都欣慰地看着芸儿开心的笑脸,就连皇上也忍不住捏了一下芸儿的小脸:“芸儿?果然好可爱。”
芸儿怯怯地往轻云怀里缩,脸上写满了疑问。
还未等轻云开口,我便抢先答道:“芸儿,这是皇上。”
“皇上伯伯。”芸儿对我的意思心领神会,立即聪明地喊皇上。
“小孩子用不着这么生疏。”皇上满眼笑意望了我一眼,转过头又对芸儿笑道:“叫我尘伯伯吧。”
主帅营中,觥筹交错。沙场将士都不拘小节,举着大号的碗频频劝酒,宁环将军巾帼不让须眉,也是一样有着男儿的豪情与众位主将打成一片。我举着酒杯环顾一周,一张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脸都笑得动容,可我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是了,羽涅,缺了羽涅。
酒过三巡,每个人都有几分醉意,我不动声色地钻个空子溜了出去,四处在营中寻找羽涅。我几乎将整个军营都翻遍了,还是没有羽涅的身影。难道他出营了?我的额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娘在找什么?”芸儿不知何时出现,关切地问我。
我蹲下身,双手搭在芸儿肩上,故作轻松道:“娘找一个人。芸儿吃过饭就快到自己帐中玩,军营里可不能乱闯。”
“不。娘跟我来。”芸儿神秘地一笑,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急急向离军营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走去。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我们便到了一处流水涓涓的幽静之处,一位少年坐在溪边巨石之上,微微抬起头闭目养神,宝剑插在一旁似乎为其护法。
“娘要找的可是他?”芸儿的手指向石上的少年,双眼泛着光。
我爱怜地摸摸芸儿的头,道:“芸儿好聪明。”
随后,我深呼了一口气,提高了声音尽量轻松地笑道:“羽涅你可让我好找!怎么不与将士们一同饮酒作乐?”
“原来姑姑便是林惜然,瞒得羽涅好苦。”羽涅一动不动,任然保持刚才的姿势,风轻云淡的说道:“羽涅是江湖人士,如今在一次我军彻底失败的情况下与官兵同饮,姑姑说,羽涅日后还怎么江湖立足?”
羽涅的平静让我无端生出惧意,我该怎么解释?当时两军对阵我们俩突然跑出,若往不同的阵营跑去,他肯定不为义军所容??在大义面前江湖人都是杀鸡儆猴,与鼓舞士气相比,他的命不值一提。
羽涅初出茅庐,他不懂这江湖的险恶。若是与我一同归营,日后对外便可以说是被我下药迷惑了心智,这样羽涅就轻松变为被害人,与那些失败的江湖人更有话讲,再轻轻渲染几句他如何死命从军营中逃出,解释与人,非但性命无忧,还可笼络人心。
“姑姑曾是皇上的妃子,如今是九殿下的王妃。羽涅还听江湖人议论纷纷,说是临安王是为姑姑而死。羽涅想请问姑姑何为贞节?水性杨花的女人都好不到哪里去,算我瞎了眼,后会无期。”羽涅眼中结了冰,木然起身拔出宝剑,径直斜擦过我往回路走。
我迟钝地往他的方向挪动,用身子挡住了他的去路。我目视远方黯然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姑姑还想让我怎么看你?我的一生名誉被葬送在你手上,你还想让我怎么看你?羽涅激动地握拳对我狂吼,额上青筋暴起。
芸儿被吓得钻进我怀里,我急忙抱起芸儿安慰,羽涅渐渐平静下来,漠然看着我们母女,他在等一个解释。
“既然我那么不堪,为何在战场上要跟我走?既然你跟我走就说明你信我,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