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翌日天还没有亮,我便早早地起床了。绕了一圈唐家堡,感受清晨的新鲜空气,随后无事便到书房看会书。
书房内铺开着已经研好的笔墨,但却无人,我的手一痒,环顾四周再次确定无人之后,便拿起笔在大宣上挥洒自如地画着我最钟爱的桃花。再过些时候,桃花又该开了,而我的芸儿也将要五岁。
正当我忘情地画着桃花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谁!”我提高了警惕,直直盯着门问道。心一惊,手一抖,画岔了一笔,整幅画竟是毁了。
“娘,是我!”随着声音一起,先是一颗头从门里探出来视察情况般对我嘿嘿一笑,然后是整个人都跃到我面前抱住我“娘,你在画什么呀?”
我佯装生气地点了一下芸儿的额头,道:“瞧你这冒失鬼,吓得娘好好的一幅桃花图全毁了。你打算怎么赔我?”
“我、、、那娘说怎么赔?”芸儿低着头扯着衣角,一副委屈像,然后突然头一抬,两眼放光,对我说道:“要不,芸儿重画一副赔给娘?”
口气倒不小。我在惊讶之余,将画笔给了芸儿,在一旁看着她如何作画赔我。
芸儿自信地卷起衣袖,对我一笑,将毛笔在砚臺中反覆翻滚,蘸了浓浓的墨,随后像大师一般飞速落笔,行云流水,气势十足。我目瞪口呆,心情随芸儿的画笔起落,嘴巴张得越来越大。
一盏茶左右的功夫,芸儿将画笔一扔,双手插着腰高扬着头看着我:“怎么样?”
我楞在原地和芸儿大眼瞪小眼足足三秒,然后我捧腹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连书案都险些被我捶烂。芸儿空摆架势,但是画出的画却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芸儿画的是桃花图?怎么我看着像散落一地的煤炭呢?”我仔细地看着画,忍住笑说道。
“我瞧瞧。”芸儿欣赏着她的‘大作’,左手抱胸右手托着下巴作思考状,良久才慢慢说道:“其实还不错啊。”
我一阵狂笑后,将我和芸儿画的两幅画提起来在芸儿面前展开,若真要说一个对比,那么就是《凤凰朝圣图》和《小鸡啄米图》的天差地别。
“这个赔偿娘不要!”我撂下画,掐掐她的小脸,戏笑道:“娘罚你一动不动站着让娘画,直到画好为止。”
“啊!我不要!那样好累的!”芸儿惊恐地往后退去,整张小脸皱成一团。以前我总爱画芸儿,让她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左右,现在她学乖了,一见我说要画她就逃。
我坏笑着往芸儿的位置逼去,可怜的芸儿直缩到了墻角,她一边用小手蒙住脸一边跺着脚悲切地大喊:“我不要!”
一声“不要什么?”随着刺耳的嘎吱声传来,我和芸儿齐停下动作往门的方向看去,羽涅好看地倚着门站在那里。芸儿一见是羽涅就大喊着“救命”狂奔往羽涅的身后躲去。
“羽涅哥哥,娘好坏!她要画我!”芸儿悲愤地伸出小手指着拿着画笔凶神恶煞的我,愤愤地道。
“姑姑也别画芸儿了,干脆画我吧!练功的时候站上两三个时辰也没问题更别说是让你作画了!”羽涅浅笑吟吟地向我走来,而芸儿躲在他身后,跟着他的步伐,他走便走,他停便停。
“你那么高那么大的一个人,在画里装不下。我不画了。”我放下画笔,对着他的邪笑淡淡回应着。
“姑姑不画我,那么羽涅来画姑姑吧!”羽涅嬉笑着将我推到一个角度适合的地方让我站定,芸儿那个小鬼见有的玩便和羽涅一起很默契地配合着摆弄我。
一番折腾之后,我被他们命令在离书案数米远的地方站定不许动,羽涅重新铺纸研磨作起画来,芸儿则在一旁看着他画,时不时抬头监视我有没有随意乱动。
我看着他们一大一小在案前低头挥洒,自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