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边,俯下身想要去捡,却没想整个人摔了下床,手刚好压到碎玻璃。
刚来到病门的岑希羽见到这一幕,立即冲进来扶起她,紧张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怎样?”
“手好痛!”尖锐的痛从手心传来,杨小妮痛得眼泪都快飙出来。
“哪里,让我看看。”他担心地执起她的手。
“不用你管!”抽回自己的手,她以没受伤的手把他推开,冷漠的别过脸。
“我要管!”他执意要看她的伤势。
“这是我的手,你凭什么?”就算痛死了也与他无关。
“凭我喜欢你!”他突然大声地吼道,把她吓了一跳,只能征楞地看着他。
“把手给我!”他命令恢覆一贯的霸道。
“不要!”手很痛,但她还是倔强的不肯让他看。
“杨小妮,你还要跟我怄气到什么时候。”他都已经低头跟她认错了还不够吗?
她敛着脸不发一语,他嘆了口气:“别闹了,快把手给我。”见她还是不肯理他,不得已他只有强行的抓起她受伤的手。
“啊,好痛!”张着嘴,她吃疼地叫。
“别动,让我看看。”他低头专心地审视她手上的伤。
手被他紧紧抓住,她根本无法抽回,只能任由他去。
“还好没有碎玻璃在里面,只是手心被刮破流了点血,伤口不深,包扎一下应该就没事了。”一把将她抱起,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把她放至病床。
柔声道:“你先摁住伤口,不让它流血,我去叫医生。”
从没见过他如此温柔的一面,杨小妮竟然看傻了,眼睛随着他离开病房,直到护士过来替她包扎,她才猛然回神。
“噢,痛,麻烦轻一点。”丫的,这护士跟她有仇吗?居然那么大力,想要痛死她呀!
“餵,我叫你轻点,听到没?”答案是没有,那护士根本无视她,一脸花痴的盯着岑希羽,还公然地以眼神勾引他,完全当她是死的,气得杨小妮很想泼她硫酸。
待护士“终于”帮她包扎完后,她也在心里彻底的将那花痴护士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那护士临走时,她还看到她对岑希羽抛了个媚眼。
杨小妮很不是滋味的瞪着他,突然有点憎恨他为什么长得那么帅。天子娇子的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一堆女对他的“肖想”,就像屎壳螂看见大粪,兴奋的紧追着不放。
“护士交待这几天你最好不要让受伤的手碰到水,以免伤口难以愈合……呃,怎么啦?”他细心地叮嘱,抬头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他好奇地问。他脸上有臟东西吗?
“没事,你可以走了?”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她下逐客令。
“还在生我的气吗?”他坐在床沿仔细端详她的脸。
杨小妮没有说话,但心里明显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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