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就没有一个人肯真心相对与她?除了利用还是利用?
她到底要怎么做?
无休无止的泪水滑落,玉奴心中的痛苦宛若开了闸的洪水一洩不止,那尘封的、压抑的、所有的屈辱和委屈源源不断的冲破堤口,汹涌而来。
凤凌萧的利用、龙冽的伤害和欺骗、宫中那些人的欺凌、现在曲梁又这么对她,她实在是觉得好累好孤单,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肯真正的为她好,给她一个肩膀让她依靠?
你这样我很心疼你
为什么?为什么?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到底要怎样才能摆脱这些人?
可是一旦真的摆脱了一切,她又该去哪里,哪里可以安身?
未来的路很渺茫,脚下的路很坎坷,一路辛苦,一路艰辛,谁又知道?
想到这些,玉奴哭的更痛了。
天边,骄阳西下,一抹橘红色染红了西方的天空。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但是玉奴仍旧没有开门。
曲梁徘徊在玉奴的房门外,几次想要伸手敲门叫她,却又犹豫着放了下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两人仅有一门之隔,可他就是没有勇气敲门,叫人。
这个面对强敌无畏无惧的男人,这个从生死战场几进几出的男人,却没有勇气敲开房门。
其实玉奴早就註意到门外有人了,也猜到了一定是曲梁。
只是曲梁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她也懒得起身,一直坐在地上,任由自己伤心。
眼泪流到流不出来,只是傻傻的坐着,一动不动。
经过一个下午的时间,玉奴终于发洩出了心中的不快,她不再如开始那般自暴自弃,也不再那么的怨天尤人,悲痛绝望。
既然这世上所有人都不可靠,那么我就靠自己!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男人能够把我怎么样!
想到这里,玉奴便再也没有了一丝的悲伤,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而后开了门。
门外的曲梁正打算着敲门,但是举起的手还没有碰到门,便看到门开了,双眼红肿的玉奴走了出来。
曲梁望着仅仅是几个时辰未见便变得这样的玉奴,双眼红肿、神情低落,顿时心痛的要死,猛然将玉奴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