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剑尖穿透身体,他被直直的钉在了上面,瞬间的功夫整个身子一片血肉模糊。
只是剑墻仍旧往众人靠去,大有不将大家压在下面誓不罢休的气势。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痞子味
这时候,拿着判官笔的老头发威了,他不退反进,手执判官笔,直接对上了那面剑墻,手中的判官笔挥舞的漫天残影,朝着锋利的剑刃碰撞而去。
也不知道他那判官笔到底是何材料制作,在撞上阴森可怖的剑刃的时候,无数剑刃竟然应声而断,那情景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利箭刺进了泥墻中,泥墻毫无疑问的倒塌!
随着剑墻越来越朝众人压制而来,老头手中的判官笔挥舞的越快,到最后只见一片片残影而过,无数锋利的剑刃掉落河中,一时之间水声大作,层层涟漪朝四周荡开了去。
就在剑墻要倒下的那一瞬间,所有人将速度提至急速,一跃而踏上剑墻,借着剑墻使力,再次朝前冲去。
除了刀刃的巨网和剑刃的巨墻之外,几个人在空中几个纵横,都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只是在快要靠近岸边的时候,那遍植在岸边的茶花树竟然自动运转了了起来,并且纷纷朝众人包围而来。
其中有两个人看到是简单的茶花树,并没有在意,直接落了下去,但是当他们落尽茶花树林的时候,那本来零散着分开的茶花树竟然以那人落下的地点为中心,朝他们聚拢而去,不消一刻,所有茶花树将落在它们中间的几个人便密不透风的方式合围了,也就是瞬间的功夫,茶花树再次分开来,却是没有了那几个人的身影,只有一地的鲜血和残破不堪的衣物以及兵器。
所有人均是大惊,但是想要转身回去已是不可能,因为那道满是剑刃的巨墻已然倒入河中不见,在空中无法停留的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梨花树的地界落去!
此刻才是各顾各的时候,所有人谁也不再顾及,各自使出看家本领,拼尽力气想要逃出生天。
此刻本来处在生死最为关键的时刻,玉奴本应该紧张的,却不知为何她的心平静的宛若一波不起半丝涟漪的湖水,只是静静的任由红衣揽住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茶花林落去。
不过,在她们即将降落的时候,红衣右手一伸,竟然从袖中飞出数丈长的红绸,快速朝着不远处的一匹马而而去。
只见那红绸刚好缠在了马身上,马儿无故受惊,顿时仰头嘶鸣,而后不顾一切的撒开蹄子狂奔,红衣便顺势拉着玉奴直接逃出了茶花林的包围圈。
有惊无险,玉奴打死都没有想到,看似危险的一刻,她竟然度过来了!
“哈哈……曲梁就这点小本事么?这也只能阻止住二流货色,随便一个会两下子的人都能通过!”身后,莫言痞痞气的声音传来,可见他也是轻松的过来了。
玉奴闻言转身,待看清楚一切后,不由得楞住了,数十个人一起过河,竟然只有红衣、莫言和她,她们三个人过来了!
岸边,茶花树依旧在原处,仿佛并从来没有移动过,要不是身边没有了那些人的存在。
一路的残肢断刃触目惊心
地上片片未干涸的血迹提醒着玉奴,玉奴一度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区区茶花林怎么可以杀人呢?而且手段这么厉害?
三个人对视而立,红衣望着吊儿郎当的莫言,风情无限的一笑,走过去,手搭在他的肩上,语气暧昧,“小莫莫,你怎么会舍得来龙炎国啊?你家君上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帅,而嫉妒你,所以把你驱逐出国了?”
莫言闻言,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普天之下敢这么称呼他的也只有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
小莫莫?
玉奴闻言,都忍不住要笑了!这个称呼好,真的好,实在是太好了,哈哈!
但是有一件事,玉奴还是很好奇的,她朝红衣问道,“红衣,你是怎么认出来他是莫言的?”
奇怪了,莫言明明易了容的,要不是他曾经知会过玉奴,玉奴都无法辨认出来,这个红衣竟然能够一眼识破!
红衣闻言,咯咯地娇笑起来,那妩媚的神情,那迷离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放出万道电芒,直接电死眼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莫言却是奸诈的一笑,伸手将红衣揽入怀中,毫不避嫌的在红衣脸上狠狠亲了一下,才戏虐道,“宝贝,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你猜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一旁,玉奴忍不住双手捂住脸颊,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一个小莫莫,一个小棉袄,还真是不恶心死人不算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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