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龙冽仍旧面不改色,淡淡的望着挥剑指向自己的士兵,这些人前一刻还是自己的士兵守卫,此刻却要拿剑刺向自己,他甚至想问问,他们心中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哈哈……”
一阵得意的大笑突兀在飘荡在众人的耳畔,倪正凡在一队精兵卫队的护卫下,从东面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望着龙冽笑的甚是得意,偏偏那得意中透着无尽的苍凉。
“龙冽,你个混账,亏我多年来忠心对你,拥护你登基,辅佐你称霸天下,你翅膀硬了,反过头来却要害我!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父亲!”
广场的西方忽然传来倪泽傲的声音,下一刻他也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还是那副样子,望向龙冽的目光更是愤恨和厌恶。
“跟他废什么话,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说多了,只会有损自己的地位!”
“哈哈……倪公子这句话说得好,太好了!”
广场的北方,一身白衣飘然若飞、玉树临风的莫言嬉笑着现身了,护卫在他身边的是数以百计的黑衣人,这些人武功超绝,就算是大内高手都不一定是对手,他目光慵懒的望着玉奴,继续发挥着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
“小玉奴,我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这话一出,却是气坏现场无数人,感情这个狐媚子还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啊,竟然还跟这么一个翩翩公子哥有勾结!
玉奴只是灿烂一笑,露出如玉贝齿,“莫言,你没有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什么不对劲么?”
“不对劲?”
莫言闻言,眉头一皱,以为玉奴在提醒他有毒,当下凝声屏气,寻找不对劲的来源,但是他鼻子吸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于是疑惑的说道。
“没有啊,我没发现不对劲啊,有什么不对劲的?”
玉奴语气很轻,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到,“你周围的空气很臭!那种臭刚好是从你嘴巴中流出来的!”
“扑哧!”顿时,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忽然想起这个时候可不是发笑的时候,当下又忍住,换上了一副哭脸。
不过,莫言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忽然一个纵跃,整个人竟然凌空飞了起来,越过众人,直接落到玉奴身边。
几次坏了他的好事
大冬天的,他不知哪里弄来一把折扇,刷的一声打开,懒散的扇了起来,那神情、那模样看上去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餵,我对你够好吧?”莫言肩膀撞了一下玉奴,嬉皮笑脸的凑上去说道,“你陷入包围中,我也陪着你陷进来,你怎么谢我?”
玉奴转脸,望着一脸痞痞气的莫言,如剑的双眉微微上挑,双眼瞇起,手中折扇慢摇,一副翩翩公子哥的风流样,却偏偏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抹不去的放荡不羁和桀骜不驯。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场景,明明是危难重重,这两个人却丝毫的放不到心上,反而嬉笑怒骂,宛若一切与他们无关似的。
玉奴笑了笑,手搭在吗莫言的肩膀上,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久久才说道,“嗯,这个,看来我还真的需要好好谢谢你!”
“怎么谢怎么谢?”莫言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追着问道。
玉奴笑的奸诈若狐,明亮的双眸中闪过一抹顽劣的慧芒,她手一指龙冽身边的花百庭,问道,“这老头子,送你怎么样?”
“呸呸呸!”
莫言闻言,气得连吐了几口唾液,“他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给我有什么用?就算他有断袖之癖,本公子也没有龙阳之好,再说了,即便是想对食,也要找个英俊点的,承受能力强的,就他这副模样,床还没有爬上呢,就萎缩了,本公子一身欲火找谁发洩去!”
“无知小儿,你仗着自己懂些三脚猫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