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玉奴便一直看着他,见他竟然将兔腿给自己吃,一时惊诧的忘了接过来,只是楞楞的看着他。
一旁,莫言红衣等人更是看的目惊口呆,大张着嘴巴忘记了合,久久才回过神来。
玉奴见状,更加不好意思将兔肉接过来了。
龙冽转头,轻轻哼了一声,斜视着所有人,那目光中威胁的意味很浓。
当下,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别处,有的看向天空,有的望着脚下,有的则是望着远方,总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无视玉奴和龙冽,俨然将两个人当作了透明物。
尤其是莫言更加的夸张,他望着手中的兔肉烫的哇哇乱叫,跑到红衣面前,苦着脸说道,“红衣,烫,烫烫烫……”
那眼神要多纯真有多纯真,那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红衣要是不把兔肉接过来帮他吹吹,就会遭天谴似的。
却见红衣冲他妩媚一笑,带着无比宠溺而又心疼的口吻问道,“烫啊?”
“嗯嗯,”莫言一阵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红衣笑的更为妩媚了,忽然她伸手将莫言的兔肉夺了过来,三下五除二便吃掉了,而后丢给莫言一块骨头,那神情像极了母亲安慰小孩子,“乖,这会不烫了!”
莫言望着手心中的骨头,被红衣啃得干干凈凈,一丝肉丝也没有剩下,他忽的将骨头扔到地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噗!”刚咬了一嘴兔肉的玉奴,见状,又将肉给尽数喷了出去!
这么悲惨的过去哦
“哈哈……哈哈……”
这是一群要逃亡的人么?
这怎么看怎么是一群结伴而行的旅行者,哪里有半点被追杀的痕迹?
一行人吃过饭,来到河边洗手,众人有说有笑的,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旅行者。
不过,恐怕也只有这样的超组合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笑得出来吧?
哪怕随时会被无数军队追杀?
“绿衣你的手艺真的不错,我们这一路上可有口福了。”
玉奴清洗过手之后,笑着说道,她对绿衣的细心更是讚不绝口,“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随身带着调料,你以前经常过这种野炊的生活吗?”
绿衣低着头洗着手,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我和红衣从小无父无母,被高人捡到,我们在深山中居住了十多年,从三四岁便开始自立。”
红衣也笑了,她的神情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真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啊,我们那么小的年纪就被那个变态进行魔鬼般的训练,四岁的时候,我们不但要自立生活起居